了什么,所以决定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搞无为而治了,而是在生命的末期搞起有为操作。
两名地位颇高、颇有才学的高足被马融赶走之后,受到鼓舞的ishu们联起手来,把和陈修、王骏站在一起的少量门生也一起赶走,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至此,马氏弟子门生群体中的反袁树力量不复存在,袁树在事实上已经超越卢植,成为马融旗下第一高足弟子。
最后,从马融的内堂里传来了他的最高指示——
马融认为,诸弟子门生拓宽视野、博览群书、产生自己的思考是很好的事情,彼此之间多加交流,碰撞出思维的火花,也是一件好事。
古文经学没有今文经学那么的注重师法家法的不可逾越,只要言之有理,大家都能畅所欲言。
他还着重表扬了袁树,称赞袁树善于思考,说他做的很好,颇有前辈大儒探究儒道真理的勇气,期望他能成为一代大儒,继往开来。
马融的“最高指示”传达出来之后,就等于直接给袁树背书了。
有些反应慢的人这才意识到,袁树敢大大方方讲自己的私货,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却没想到这个支持者就是马融自己。
他是真的不怕袁树讲学讲着讲着就把自己的学生都给忽悠过去了?
老马居然是如此一个体面人?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老马自己都没有意见,还公开站出来发声支持,大家伙儿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原先处于中立态度的门生们也都高兴了起来,就此没有顾忌的投向袁树的怀抱。
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反正从最功利的角度来说,跟着老马混是混,跟着小袁混就不是混了?
人家家里权势还更大、门路还更多,政治人脉也更加丰富,门生故吏遍天下,能登上这趟车,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从最不功利的角度来说,袁树“致良知”之学传播开来之后,颇受好评。
不少人都觉得他这个致良知的学说很深入的切中了一个大家都很担心的问题——
以后万一走了狗屎运当了官,遇到了有违圣贤之道的事情,是遵从而后飞黄腾达但是为世人所耻笑,还是拒绝而后遭受打击失去前途?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两难到了他们拜的老师马融自己都在这上面栽过跟头,以至于二十多年前,马融在士林声名狼藉,马黑遍地跑。
也就是马融急流勇退及时止损,著书立说,又回到家乡广收门徒,这才缓缓扭转了自己的风评。
尽管如此,当今天下对马融人品的质疑之声也不少。
连马融这种高门外戚出身的人都无法避免的事情,他们这些小虾米万一碰到了,该怎么办?
现在一个两个都在读圣贤道理,嘲讽朝堂上的奸佞小人,可一旦事到临头,又有几个人能做的比马融更好?
到头来,还不是要成为下一批奸佞?
焦虑啊,真的焦虑啊,焦虑到焦虑症都要犯了。
这种焦虑十分广泛的存在于尚未入仕的读书人群体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