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骑兵才能在战场上熟练运用这一技艺。
而袁树部下,恰好就有那么一支能够骑射的轻骑,他们个个都是箭术高超的勇士,箭无虚发。
数百箭矢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叛军骑兵坠落下去。
那一刻,叛军骑兵们眼前的天空仿佛被箭雨所遮蔽,转瞬之间就被击倒了一大半。
有的被直接射中要害,当场死亡,有的被射伤,坠马之后摔死,剩下二三十人侥幸未被箭矢击中,但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
因为此时,负责肉搏的汉军铁骑已经如同狂风骤雨般冲了过来。
他们手持环首刀,亦或端着长矛,只一个照面就把这二三十人全部击落下马。
他们甚至没有给汉军骑兵造成任何损伤,就那么急匆匆地退出了人生大舞台,仿佛只是舞台上的匆匆过客。
而此时的蒋寅还在着急忙慌地号令麾下步兵结阵,他催促着盾兵把大盾举起来,依托栅栏组成一道简易的防线,仿佛是一只蜷缩的刺猬,试图用它那坚硬的刺来抵挡外来者的侵袭。
叛军士兵们的长矛从盾隙中探出,看似很有杀伤力,然而,这些士兵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使得这份杀伤力大打折扣。
当然,这也不能怪罪他们。
一个月前,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杂役郡卒,从事的都是些杂活甚至是农活,甲胄下的麻衣还沾着各自家乡田垄上的泥土,在此之前他们经历过的大场面基本上都是大规模的农业劳作,而众所周知,农业劳作是不会死人的。
至少不会那么快速、那么大批量的死人。
骑兵与战马结合起来的庞大体型以及那凶猛冲刺的速度会给人造成极为恐怖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
这就仿佛一台泥头车朝着现代人进行百米冲刺,誓要将其送入二次元的轮回通道。
绝非普通人可以承受。
蒋寅就算不是一个普通人,也承受不太了这过于恐怖的一幕。
他没想到汉军骑兵竟然那么快就冲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防御工事,来调整军队的部署,但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来不及去探究这是谁的责任,也来不及去思考如何更好地应对眼前的局势,他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弓手放箭,试图用箭矢来阻挡汉军骑兵前进的步伐。
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盾墙后的弓手刚射出慌乱而绵软无力的箭矢,汉军铁骑就已经杀到了近前。
他们只来得及射出一轮箭矢,那些箭矢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基本上没有给汉军骑兵造成什么影响,就消失在了汉军骑兵的洪流之中。
柴草栅栏和脆弱的一层盾墙也根本阻拦不了汉军骑兵的冲击。
端着长矛的汉军骑兵居高临下,直接就在阵前把手中长矛刺入了盾墙内,盾墙后的叛军长矛手被纷纷刺死,血腥的场面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叛军盾墙几乎在一瞬间就瓦解了。
随后,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军阵没了,步兵面对骑兵,还有什么反击手段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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