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
“这……此事尚未发生,便接触渤海王,这是不是不好?万一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那……岂不是平白授人以柄?要不然还是让旁人代为转达吧?”
“父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袁树上前,握住了袁逢的手,低声道:“父亲难道愿意继续忍受宦官的折辱与陷害吗?父亲难道愿意让祖先继续蒙受耻辱吗?这种耻辱,只要今上还在位,就无法洗雪,还请父亲收起仁爱宽恕之心,为大汉正皇统,为袁氏洗雪耻辱!”
袁隗见如此,也立刻上前,握住了袁逢的另一只手。
“兄长!为大汉正皇统,为祖先洗雪耻辱,这是正确的事情,绝非祸乱!祸乱天下者,宦官也!宦官不除,国无宁日!愿兄长以大汉为重,共行大事!”
袁逢左右为男,看了看左边的儿子,又看了看右边的弟弟,反复思量之下,终于下定决心。“好,次阳,术,就拜托你们了!”
“次阳,紧紧盯着宫廷,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喏!”
“术,立刻赶赴冀州,私下与渤海王会面,一定要取得渤海王的信任,确保渤海王的安全,然后快速赶回,不能拖延!”
“喏!”
“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总之,这一次,绝不让宦官得逞!”
兄弟、父子三人组成的政变三人小组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上的内容,便就此展开了全方位的行动,各司其职。
袁树快速赶回首阳山一心会总部,找来了程立。
“仲德,帮我传消息出去,就说我因为过于疲劳而染病,这些时日要在袁府内休养身体,我不在的时候,一心会的事情由你辅助卢副会长办理。”
程立看了看袁树,感觉他虽然有些疲惫但并没有生病,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公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为您请名医诊治吗?您的身体最重要,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您尽管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
看着程立紧张的模样,袁树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我也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好吧,仲德,我只是有些事情要离开雒阳一段时间,但是这件事情比较特殊,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为我遮掩,不能让人知道我不在雒阳城里,另外,我会带上许崇还有廉达,以及一百名保卫部成员,你也要注意遮掩他们不在的事情,不能让人察觉。”
程立一听袁树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顿时放下心来,旋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立刻谨慎起来。
“公子,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是太后吗?可是太后去世与您有什么关系?您要去做什么?”
袁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选择现在就把事情说出来。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你都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袁树看着程立,低声道:“眼下,你只需要做这一件事情,遮掩我不在雒阳的事实,能办到吗?”
看着袁树的眼睛,程立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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