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聪文就经历过一段这样的时光,他同时也是诺奖的被提名人之一。四五十年代,沈聪文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文学生涯,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了中国传统服饰研究,然后他竟然几十年都不再写了。
中间有过反复,沈聪文想要捡起他的事业,然而沈聪文发现他的灵气消失了,而且性格大变。
另一位被提名者钱忠书也一样。《围城》改编的电视剧在这一年播出,钱忠书创作的时候本来想写成长篇,后来成为游戏之作。
因为长期的研究会消磨作家的精力,最终使得钱忠书永远也无法回到创作的状态。
难道余切也要开始了吗?
一时间,无论是在燕大的校园电台,还是国营工厂里的职工广播,或是在南方兴起的彩色电视……读者以各种渠道关注余切的回应。
余切借助这次采访公开道:“茅盾奖原则上不颁发给已获奖的作家,我打破了这个惯例,但我不应当再有第三次了!”
采访余切的是《光明报》的梁恒。他是当时的著名记者,生平的新闻以改开时期的重大社会事件为主。他之所以要采访余切,是因为他认为“余切的回答”可以成为八十年代的重大事件之一。
当人们垂垂老矣,他们会记得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余老师,你的回答让许多人牵挂。我也是一个读者,我希望我的世界里面你不会消失。”他试探着提问。
这个试探得到了余切爽朗的回复:“我当然不会消失!”
接着,余切说了那句话:“我想要为我的民族拿下诺贝尔文学奖,我会回来。”
之后余切说了许多话,但都没有“为民族拿下诺贝尔”、“我会回来”来的知名,这一回答极大的鼓舞了读者的信心,梁恒在《光明报》上写道:
“为什么要为了民族赢得诺贝尔奖?余切告诉我,纳吉布·马哈福兹是阿拉伯世界的大文豪,他的所有都用阿拉伯语书写,所以他的成功更难,也更值得赞扬!”
“他是用自己的母语成功,这代表阿拉伯文学被真正认可。余切也要以中国作家,中国字的身份来成功。”
——
朝内大街的《当代》编辑部。
编辑们都在看最近的新闻。
“余切:我会回来!”
“余切要为民族拿下诺贝尔奖!”
“——这是多少篇报纸了?”有人问。
另一个人回答说:“第三十七个了!其实,就没有报纸没有提到余老师的新闻。他是在回答记者,但表现得像是写了一篇雄文,引得大家都来转载!”
“确实是雄文啊!我会回来!我为了民族拿诺奖!除了余老师,还有谁敢说出这种话?!”
编辑部众人一时沉默。
余切虽然没有拿到诺奖,但他反而得到了大众的同情。和副主编朱生昌预料的恰恰相反。
而且余切也没有心灰意冷,他真正的向诺奖发起的冲锋。不知道为什么,《当代》众人居然觉得余切会成功。
真要成功了,所有人都要遗臭万年了。
编辑何启至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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