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看向手中的笔记本,书页在星辉中自动修复,变得更加古朴厚重。“‘钥典’也真正苏醒了。它不仅是知识的载体,更是‘星语者’传承的一部分,一件真正的‘圣物’。”
她又看向林逸手中的存储器(已经不再发光):“而你带来的这个…里面记录了我意识的碎片和‘蓝图’知识,在墨羽阁下(她似乎知道墨羽)的秩序本源刺激下,意外成为了‘传承意志’降临的临时锚点和放大器。也多亏了它,我的意识才没有被完全撕碎。”
林逸恍然大悟,又感到一阵后怕。这一切的巧合与必然,简直如同命运编织的惊险丝线。
“那秦教授…还有‘影月’?”林逸看向被死死压制在地、眼中充满疯狂与不甘的秦文渊。
苏晓的目光也转了过去,星空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审视。“秦文渊,我的导师…‘影月’的外围合作者,或者说…被利用的棋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影月’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隐秘的组织,他们的目标同样是‘源初’,但目的不明,手段更加诡谲。他们向秦教授提供了部分禁忌知识和仪式,许诺助他复活女儿,实则利用他的执念和我的‘钥匙’身份,进行这次危险的尝试。张诚副将…应该是被‘影月’以类似手段控制或诱惑的另一个棋子。”
角落里的张诚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又是一颤。
“他们…在我脑子里…种了东西…”张诚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说能治好我的旧伤…给我力量…保护我想保护的…我…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他似乎从墨羽银星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些自我,但精神显然处于崩溃边缘。
苏晓没有看他,而是对林逸说:“‘影月’的触角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基地内部,甚至更高层…未必干净。赵峰将军的强硬和猜忌,或许也与此有关,他可能察觉到了异常,但用错了方法。”
这解释了赵峰近期的反常。他不是纯粹的人类至上主义膨胀,而是可能感觉到了内部渗透的巨大压力,从而变得愈发多疑和专断。
“我们现在怎么办?”岩石队长忍着伤痛问道,“基地上面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赵将军的人,还有‘引导者’可能残留的同伙…”
苏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向了基地上方。“仪式引发的能量波动和刚才的净化之光,肯定已经惊动了所有人。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离开?去哪?”林逸问。带着昏迷的祭品、濒临崩溃的张诚、重伤的战友,还有一个被压制但身份敏感的秦教授…怎么离开?
“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苏晓看向林逸,“你记得‘静谧庭院’的坐标吗?墨羽阁下给予你的那枚‘引路石’,最后的气息指向了那里。”
林逸一愣,想起墨羽的石子在最后化光而去。“可是,我们怎么过去?没有通道…”
“我有‘钥匙’,现在还有部分‘星语者’的权能。”苏晓平静地说,“可以短暂地‘拨动’空间之弦,打开一条通往已知坐标的临时通道。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且只能带走有限的人。”
她扫视全场:“重伤员、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关键证人和情报提供者优先。林逸,岩石队长和你的两名队员,还有张诚、秦教授,以及…那几位祭品中状态最差的两个。其他人…”她看向那些被禁锢的“引导者”残党,“暂时留在这里,星光领域会持续禁锢他们一段时间,足够基地的人下来收拾残局。”
这是目前最合理也最人道的方案。林逸和岩石队长都没有异议。
苏晓不再多言。她双手虚托,胸前的“冰晶之心”光芒大盛,与她手中的“钥典”产生共鸣。她闭上眼睛,星空般的眼眸在眼皮下流转,口中开始吟诵一种古老而优美的、仿佛星辰低语般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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