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云晏礼一拳挥出!
云初瑶也趁此机会,飞身上前,一把抽出刺客腰间的长剑,对着刺客的心口直扎过去,还不等对方反应,又猛地抬脚,一脚踹中了另一个刺客的下体,将人踹得无法起身!
短短一个呼吸,云初瑶竟解决了两个刺客!
云晏礼也不遑多让!
“啊!”
头儿狠狠地摔到地上,摔得眼冒金星,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咬紧着牙,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瓷瓶,想要往嘴里倒药!
云初瑶眼神一厉,立即道:“拦住他!他想要服毒自尽!”
只一脚!
云晏礼就将瓷瓶儿踢出了老远!
头儿目瞪欲裂!
“你!你们!”
“死了,”云晏礼看了眼自己脚下的刺客,又指了指那个被云初瑶踢中下体的小年轻,问,“他呢?”
“先留着,”云初瑶说,“堵住他的嘴,等会再问他。”
云晏礼点头。
不一会儿,四个刺客就被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两个像死猪一样被云晏礼捆到了地上,只瞪着一双眼睛,眼神仇恨地盯着云初瑶,像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云初瑶也不恼。
甚至于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只缓缓出声:“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有幸见到了诏狱的李大人,从他那儿取了不少的经,料想着,也是能撬开他们的嘴的。”
“要是撬不开呢?”
云晏礼很配合地问着她。
“撬不开,也只能换一个法子了,”云初瑶想了想,“凌迟不行,那就剥皮,剥皮不行,那就水刑,水刑不行,那就笑刑……慌什么?总有一个法子是适合他们的。”
她这话落下,两个刺客的表情同时变了,愤怒之中,已然多了几分的惊恐!
云初瑶垂着眸子,略显冷淡的视线从刺客苍白的脸上缓缓扫过,唇一勾,笑说:“皇兄,你可知何为凌迟?”
“片肉?”
云晏礼看她:“对吗?”
“皇兄果然博学,”云初瑶笑了,“不过我们的时间很充裕,想来是可以比上一场的,这样吧,你切这个头儿,我切这个小王,我们谁切的肉片更多、更薄,就算谁赢,如何啊?”
这话一出!
头儿和小王都抖成了筛糠!
尤其是小王,他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已经泛起了青,双腿都微微抽搐,尿骚味儿竟迅速地蔓延开来!
云初瑶:“……”
她不动声色地朝旁边避了一下。
“好!”
云晏礼立即道:“比试一场又何妨!”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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