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星力符文组成,像是被拆解的星图碎片,争先恐后地扑向剑身——冰纹遇金雾则凝出霜花般的星芒,火纹触金雾则燃起点点星火,原本泾渭分明的两色纹路,此刻竟在金雾的催化下开始相互缠绕,宛如两条正在交颈的灵蛇。
魏楠掌心的灼热感并非来自火纹,而是源自剑柄新现的幽冥教暗纹。那些扭曲的纹路本是死寂的暗红色,此刻却像被注入了生命,沿着剑柄向上攀爬,与金雾中的星力符文逐一对应:暗纹的弯钩勾住星符的尖角,暗纹的折线契合星符的轨迹,仿佛三百年前幽冥教与玉枢阁的隐秘联系,正通过这柄剑、这条蛇,在他掌心重新缔结。“这不是契约,是传承。”魏楠低声自语,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信息流顺着手臂涌入脑海——那是玉枢阁主留下的记忆碎片,有星枢阵眼的转动声,有混沌之力的嘶吼,还有一句反复回响的低语:“冰火相济,方见星枢真容。”
雪芸指尖的玉枢阁残片早已不是“残片”,在金雾的浸润下,它舒展成半张巴掌大的玉牌,牌面上的云纹活了过来,如同水流般在耶梦加得的鳞片上漫延。鳞片表面本就刻着细密的纹路,此刻与玉牌纹路一碰触,竟组成了动态的阵图:星枢阵眼居于中央,周围环绕着七座星台,每座星台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而连接星台与阵眼的轨迹,赫然与赤霄剑剑脊的凹槽完美吻合。“是‘七星锁枢阵’!”雪芸呼吸急促,玉牌突然投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中浮现出玉枢阁主的虚影,虚影手持同一款残片,正在星枢阵眼旁记录:“混沌之力喜阴忌阳,需以冰纹锁其形,火纹炼其质,星力镇其魂……”话音未落,虚影便化作金雾融入鳞片,只留下残片在雪芸掌心微微发烫。
苏清竹的铃铛震颤得几乎要脱手,青铜铃身浮现出与孩子们掌心相同的齿轮符文,只是铃铛上的符文是静止的,孩子们的却在疯狂旋转,像在抽取生命的陀螺。淡蓝色的生命力飘向地脉裂缝时,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那是孩子们体内残存的玉枢阁血脉,正被裂缝深处的力量强行剥离。光幕中的地图被金雾补全后,星枢阵眼的位置开始闪烁红光,阵眼旁的注解不仅有冰火双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血脉为引,星力为匙”。苏清竹突然明白,孩子们不是被随机选中的,他们是打开星枢阵眼的“活钥匙”,而机械教派要做的,就是用他们的血脉之力引爆混沌引信。
艾萨克将芯片插入星象手册的凹槽,书页瞬间展开成扇形,每一页都投射出不同的星轨图。当他把星轨与补全的地图叠加,书页突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一道全息影像从书中弹出:那是三百年前的源墓,玉枢阁主正站在星枢阵眼旁,将一块刻有冰火纹的玉佩嵌入石台,石台周围的七座星台同时亮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将汹涌的混沌之力牢牢锁在屏障内。“机械教派的数据库里有这段记录!”艾萨克放大影像,只见屏障外刻满了与机械触手相同的暗纹,“他们不是要炸掉阵眼,是要替换玉佩!用混沌核心替代冰火玉佩,让屏障变成释放混沌的闸门!”
黑铁捡起掉落的羊皮卷,卷上的朱砂小字在金雾中渗出鲜血般的红痕。他突然想起手记里的一句话:“七星连珠非天时,乃人为——转动七座星台,可催星力逆行,造临时星象。”结合艾萨克的星轨图,他猛地抬头:“今晚午夜的星力异动,是机械教派转动星台搞出来的!他们根本等不到三日后的自然星象,急着要动手!”
孩子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弱,金雾屏障被符文吸力拉扯得变形,耶梦加得的鳞片开始泛起暗淡的灰光——它在用自身星力为孩子们续命。魏楠举剑时,赤霄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啸鸣,冰火双纹顺着剑身流淌到地面,在孩子们周围画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太极图转动时,符文的吸力果然减弱,孩子们手心的齿轮转速慢了下来,淡蓝色的生命力不再外流,反而开始顺着太极图的纹路回流。“雪芸,玉枢阁残片能定位星台吗?”魏楠的声音带着剑鸣的震颤,“我们要在午夜前找到七座星台,阻止他们转动阵眼!”
雪芸的玉牌立刻投射出七道光点,分布在源墓的七个角落:“残片感应到星台上的玉枢阁气息,但有三座星台已经被暗纹覆盖,信号很弱!”话音未落,地脉裂缝中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变成刺耳的尖啸,无数机械触手破土而出,触手上的幽冥教暗纹如同活物般蠕动,每根触手上都长着吸盘,吸盘里布满细小的齿轮,显然是为了撕裂金雾屏障、抓走孩子们。
耶梦加得的巨尾横扫如鞭,银白色的鳞片与机械触手碰撞出火星,被斩断的触手断面喷出墨绿色的机油,落地后迅速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