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
两人也恭敬的微微点头,桌下钱日生感觉马先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立刻想到那具尸体……
众人吃着下酒吃菜,大堂里划拳猜枚拼酒说笑话乱成一团,廖疯子和老杨头碰了一碗,老杨头刚要喝,陡然一问:“怎么不见三当家的?”
廖疯子咚咚咚的直往下灌酒,听到这里敦的往桌上一放,旁边的二当家面无表情的帮他满上。
“三当家?”廖疯子咯咯笑着,周围人也附和着笑了笑,显得收敛多了。
“他——走别的道儿了。”说完陡然捉住老杨头的手腕,马先刀在背后横着,右手也随之紧张的一颤。
“老杨头儿,我这个人呐,待人实诚,”廖疯子又闷了一碗,脸上带着哀愁:“老三说他不想干了,怎么劝都不听呐。”
老杨头陪着哎的一声,凑上去语气显得推心置腹:“强扭的瓜不甜,也勉强不得。”
“谁说不是呢!”廖疯子见酒碗又满,舔了舔嘴唇端起酒碗对着右手边的二当家微微扬了扬:
“你不信问老二,你也知道,老三这个人太面,不像我们这么爽气,说什么劫财不能杀人,不能见色起意,都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规矩……”
他捉着老杨头的手死死不放,醉眼迷离的说道:“干我们这行的,讲究什么假仁假义?不立威,谁能服我们?”
老杨头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这条山道是条要道,廖疯子这人太过贪心,又不肯居于人下不好拿捏。这么重要的密道,不能指望在这个莽汉身上。于是他偷偷结交了三当家,一来作为眼线,而来关外有条可靠的后路随时能回西昌。
可三当家连同一众弟兄尽皆惨死,老杨头不得不重新估量眼下的形势。他有种预感,这个寨子可能进了外人。
他缓缓掏出了烟杆,叼在嘴里,左手也顺势抽了出来点烟:“都是弟兄们一场,送一段路了一段缘……”
廖疯子啪的一拍桌子,震得眼前的酒碗差点溅出来,钱日生被吓得干咽了口唾沫,心里震惊道:“这人好大的力气。”
“杨爷说的真对,我那是十里相送,一路送到山脚下。”他说着眉头跳了跳,将酒碗一饮而尽。
“杨爷,听说你们在佳梦关做了件大事——”廖疯子宽厚的手挠了挠头,满嘴酒气的凑到老杨头鼻子尖问道:“是甚么事来着?”
对方的动作显得轻浮,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钱日生看在眼里,心里也捏着一把汗,只见老杨头却脸色不改,含着烟杆笑吟吟的,钱日生心中着实佩服对方的胆色。
“是东家的意思,要我借道带几个朋友回去。”老杨头瞥了一眼马先和钱日生,抬出东家看看对方究竟还买不买账。
“东家?”对方好像喝傻了似的愁死苦想:“哪个东家?”
“哦——”廖疯子一下下的拍着桌子,眼睛瞪得溜圆:“是那个俊俏娃娃,几年前见过一次!”
老杨头默然的抽着烟,整个人都隐在烟雾中看不分明。
“我说杨爷,你也一把岁数了,怎么跟个年轻娃娃混,这能混出什么好来。”廖疯子看了看二当家,对方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老杨头。
钱日生这才注意到,这个二当家非常安静,从头到尾就坐在对面盯着老杨头,偶尔还会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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