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陈默,把自己摘出来,是他唯一的选择。”他太了解这种走投无路之人的心态了。
赵宣总结道:“所以,计划分为明暗两条线。明线上,由张远作为‘污点证人’或‘关键目击者’,出面指证陈默危险驾驶并存在报复社会倾向。我们会为他准备好全套说辞,确保逻辑严密。同时,我们的律师团队会全力推动这个方向的车祸责任认定。”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邃:“暗线上,针对王静。她之前在网络上散布的那些‘不实信息’,对我们,特别是对苏女士和李总,造成了严重的名誉损害。立刻开始搜集、固定她所有发言的证据链,准备以‘诽谤罪’和‘侵害名誉权’对她提起反诉。她要让她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法律代价,彻底堵住她的嘴。”
一个恶毒的计划就此成型。他们不仅要让陈默背负全部罪责,身败名裂,还要将王静的反击定性为诽谤,让她同样陷入法律的泥沼。用法律的武器,和精心编织的谎言,将这对底层夫妻彻底打入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李伟的眼中闪烁着资本碾压一切的冷光,苏晴的嘴角噙着将自己完美摘除的虚假悲悯,林薇的脸上则是对能用钱和律师解决麻烦的习以为常。
赵宣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三把即将按照她意志挥出的、锋利的刀。“细节,我会让团队进一步完善。”她最后说道,为这场密谋画上了**,“诸位,各司其职吧。让我们的‘故事’,尽快变成唯一的‘真相’。”
雪茄的烟雾依旧在缭绕,但此刻,这间奢华的密室仿佛变成了一个编织罗网的毒蜘蛛巢穴,每一个丝线上都沾满了针对弱者的、冰冷的杀机。
市看守所的会见室,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陈旧的汗味、铁锈味和绝望的气息。墙壁是剥落的浅绿色,上面布满不明污渍。冰冷的铁椅焊死在地上,张远穿着不合身的橙色马甲,蜷缩在上面,双手戴着手铐,搁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不过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窝深陷,脸颊凹陷,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曾经那点靠着名牌西装和刻意姿态撑起来的“精英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囚犯特有的灰败和麻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这里的浑浊,让他胃里一阵阵翻搅。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推开。赵宣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冷静的“哒哒”声,与这里的颓败格格不入。她手里只拿着一个轻薄的文件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来参观一个与她无关的标本。
她在张远对面的铁椅上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上,甚至没有多看张远一眼,只是拿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
张远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混杂着恐惧和希冀的光。是林薇派人把他暂时保释出来的?还是……
“赵……赵律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赵宣擦完手,将湿巾精准地投进门边的垃圾桶,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张远脸上。那目光里没有鄙夷,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冷静。
“时间有限,张先生。”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我长话短说。”
她将那份文件夹推到张远面前,但没有打开。“关于你涉嫌职务侵占,以及可能存在的作伪证等问题,”赵宣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法律条文,“证据链很完整。如果走正常司法程序,以涉及的金额和你试图掩盖事实的情节,十年,是最保守的估计。”
张远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铐撞在桌面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十年……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过,”赵宣话锋一转,像猫玩弄爪子下的老鼠,“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相对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