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与地面疯狂摩擦产生的焦糊味,猛地炸响!
然而,太晚了。失控的惯性,加上过近的距离,让这两辆承载着不同绝望的金属造物,带着命运般的精准和残酷,猛烈地交汇——“轰!!!!”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如同惊雷,在十字路口炸开!
保时捷坚硬的车头,如同重锤,狠狠拦腰撞上了网约车脆弱的驾驶室侧门!
金属扭曲、撕裂、凹陷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巨响,瞬间淹没了所有声音。网约车的车窗玻璃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像凝固的眼泪般四散飞溅,在路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车身被撞得原地旋转了半圈,驾驶室一侧严重变形,如同被揉碎的纸盒。
陈默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左侧袭来,安全带猛地勒紧胸口,几乎要将他割裂,头部和身体被狠狠掼向变形的车门框,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鲜血从他额角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金属。
保时捷也因为剧烈的碰撞而失控,车头损毁严重,安全气囊瞬间弹出,重重砸在张远脸上,他感到一阵剧痛和窒息般的冲击,随即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趴在弹开的气囊上,一动不动。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扭曲的车辆残骸,弥漫的硝烟,刺鼻的汽油味,以及散落一地的、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
远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时,微微减缓了车速。后车窗缓缓降下一半,李伟冷漠地回头,透过遥远的距离,瞥了一眼那团在路口中央纠缠的、已然报废的钢铁残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同情,仿佛只是看到了一起与己无关的、微不足道的交通事故。随即,车窗无声升起,迈巴赫没有丝毫停留,加速汇入远方的车流,如同滴入墨水的雨滴,迅速消失在城市无尽的夜色之中。
猎人的座驾安然离去,只留下两枚失控碰撞的棋子,在这血淋淋的事故现场,走向未知的命运。第一卷的终章,在这刺耳的刹车声和巨大的撞击声中,戛然而止,留下无尽的悬念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凌晨四点半,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但急救中心的走廊里却亮着惨白的光,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和一种无声的恐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戛然而止,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推床轮子急促的滚动声,打破了医院短暂的寂静。
陈默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他浑身是血,额头破裂,肋骨可能骨折,更严重的是可能的颅内出血和内脏损伤,生命体征微弱。医生和护士围了上去,手术室的门上方亮起了“手术中”的刺眼红灯。
王静是接到交警电话赶来的。她穿着匆忙套上的外套,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奔波的疲惫和未干的泪痕。当她隔着手术室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里面医生忙碌的身影和床上那个几乎辨认不出、被各种仪器管线缠绕的丈夫时,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恨意还在,那冰冷的、被背叛的痛苦还在啃噬着她的心。可看着那具了无生机、生死未卜的身体,一种源自多年夫妻生活的、本能的恐惧和一丝微弱的不忍,还是悄然冒了出来。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里交织着痛苦、茫然和一种冰冷的决绝。他要是死了……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但随即又被另一个更残酷的念头覆盖:他死了,那五万块,还有我的委屈,找谁算?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他们的命运,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被悬在了这盏红灯之下。
事故现场,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扭曲变形的网约车和车头损毁的保时捷如同两头僵死的巨兽,沉默地诉说着刚才撞击的惨烈。汽油、玻璃渣、零星的血迹,勾勒出事件的轮廓。交警正在拍照、测量,试图还原事故经过。初步判断是醉驾和闯红灯导致的严重碰撞,但具体责任划分还需进一步调查。
林薇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不耐烦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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