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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王崇古想故技重施,派出喀喇沁部,居中说和,结果土蛮汗并不给脸色,双方大打出手。
总之,土蛮汗高层都非常忌惮王崇古这个人。
看来如今进京的使者,是最坚决的主战派。
徐阶摩挲着下巴,下意识思考起来。
为何而来呢?
新君即位,来一探虚实?还是以为朝廷内外不稳,想索要好处?或者干脆是蛮子抽风行为?
徐阶想不出个所以然,摇了摇头,看向海瑞:“走吧,先入京面上。”
进了中枢无非一死一活,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就没有他不能知道的事了。
此时锦衣卫已经牵来了马车,就在一旁候着。
徐阶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
海瑞多看了两眼,还是点点头,跟徐阶上了同一驾马车。
陈栋等人,则去了后面一辆。
上了马车,海瑞仍有些担忧:“徐少湖,以你观之,这次蒙古可汗异动,有大碍吗?”
无论是宣大,还是蓟辽,都距离京城太近了。
庚戌之乱,给人的阴影实在难以磨灭。
但徐阶却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海刚峰多虑了。”
见海瑞还是不太放心,他解释起由来:“海刚峰有所不知,察哈尔部屡屡遭受大创,至今未恢复,以我观之,恐怕只是虚张声势。”
海瑞一怔:“遭受大创?”
此前,他不是微末小官,就是还在牢里。
而且,相对来说,海瑞对边事,并不是太清楚。
徐阶昂然点头:“一片石大战我曾在场兵部,界岭口大战便是由我指挥,对土蛮汗,颇为了解。”
“单说隆庆元年时,影克跟董狐狸结察朵颜卫,联合兀良哈三卫,计数万人,攻入滦河,京师震动。”
“但不过一月,便被我军击退,影克也被我军火器所击杀。”
“不仅这一场,我听闻隆庆四年时,还在辽东被总兵李成梁击溃,杀伤无算。”
“就算是地里长人,也没有恢复这么快的。”
海瑞听完这话,倒是放心了些许。
摇摇头感慨道:“多事之秋啊。”
去年,皇帝拉着自己手说,中枢没钱了,将南直隶盐政托付给自己。
这才在南直隶折腾半年,鞑靼又在边疆闹了起来。
可怜皇帝才十一岁,如何就受了这般重担。
徐阶看着海瑞感慨的模样,不由笑着宽慰道:“海刚峰安心便是,我朝的军费,不是白花的,别的不说,前年可就足足花了八百万两。”
海瑞一怔,骇然道:“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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