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在角门等你,还带着两个陌生人,神秘兮兮地说要见你嘞!”
陆聆闻言,撂下手中的活计便去见他了。
然而片刻后再回到屋中时,海棠却见她脸上挂满了乌云。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陆聆深深叹一口气,扬起眼问海棠:“你说,一个跟了主子二十多年的下人,有多大的可能性会背叛主子呢?”
海棠一愣,赶忙摇头:“小姐,我不知道。可是我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陆聆看着海棠满脸隐忧,苦笑道:“我相信你。”
海棠松了口气。
“我回来之后,杜伯伯一直在制墨作坊忙?”
“是啊小姐,杜管家对咱们陆家也算尽心竭力了。”
陆聆没有回应,起身道:“走吧,带上我找出来那些账簿,我们去作坊看看。”
“小姐,”海棠愕然,“听说那制墨的作坊又脏又乱,而且你伤还没好,又要颠簸去——”
\"不用说这么多,跟我走就是。\"陆聆去衣架上取披风穿好就往外走。
迎面撞见宋文洲。
但见他手中拿着一封信,张嘴道:“聆儿,父亲来信……”
陆聆看也没看他一眼,好像当他是空气。
宋文洲眉头一蹙,迈步追上去。
“聆儿,你去何处?”
陆聆忽而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他手中的信。
“父亲来信说什么?”
“父亲说家中需要我回去管理,而且大哥这个月从军中回来,我问问你伤恢复如何了,何时回宋家?”
陆聆闻言,垂着眸子想了想,抬起头来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口,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恐怕一时受不住颠簸。
“既然大哥要回来,家中需要你去准备迎接,你可先行回去,等一个月后再来接我。”
宋文洲闻言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她的着装,转而问道:“你这是要出门?”
陆聆挑眉笑道:“我去制墨的作坊看看。”
宋文洲眉尖下意识地一跳,顿了顿,笑说:“听说制墨的作坊很脏,聆儿娇洁玉清的,去那里做什么?”
陆聆嗤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贵女,不怕脏,不用夫君操心。哦,你快些回去吧。我让人给你备马车。”
宋文洲却将信放到袖子里,说:“不忙,我和你一起去长长见识。”
陆玲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怀疑他跟过去的目的。
片刻后,下人套了马车,载着两人往制墨的作坊去。
作坊离陆府有四里,路上铺就砂石,平整好走,也方便原材料和成品运进运出。
马车甫一停歇,宋文洲便看见眼前是陆家宅子三倍大的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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