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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试图去“对抗”这星辰伟力,而是敞开心神,以《太一真解》包容一切的混沌特性,去细细感悟这其中蕴含的“道”与“理”。
炽热、光明、燃烧、膨胀、毁灭、新生……星辰的生灭法则,如同涓涓细流,被他的神魂艰难地吸收、理解。
虽然痛苦依旧,但他的神魂却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对《太一真解》的感悟也更深了一层。那枚悬浮于他神魂上方的暗金色碎片投影,光芒也似乎更加内敛、稳固。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似万年。
眼前的恒星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周遭的无尽星空也渐渐模糊、消散。
云易的神魂回归本体,重新“看”到了那巨大的暗金色钟形光影,以及其上流转的玄奥符文。他依旧站在那片奇异空间的地面上,周身被浓郁的皇庭气息与钟鸣道音所包裹。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与之前,已然不同。神魂虽然疲惫,却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更加坚韧。对“道”的理解,尤其是对“太一”二字蕴含的“根源”、“统御”之意,有了更深的体会。
“善……”
宏大古老的意念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认可”。
“叩心问道第一关——问道尊卑,过。”
“汝之道心,坚韧不拔,对‘太一’残韵,略有契合。然,皇庭遗泽,非仅需坚韧道心,更需……承载之器量,守护之意志。”
话音落下,不等云易喘息,周遭景象再次剧变!
暗金色的空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喧嚣鼎沸的人间景象。
云易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繁华古城的长街之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酒楼的喧嚣声,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幻象?但一切却又如此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能闻到隔壁包子铺传来的肉香,能听到身边行人走过的脚步声和低语。
“让开!让开!惊马了!” 一声惊呼从街尾传来。
只见一匹受惊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疯狂地冲向人群。人群顿时大乱,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一个约莫五六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似乎与家人走散,正站在街道中央,吓得哇哇大哭,对疾驰而来的马车浑然不觉。
救?还是不救?
云易眉头微皱。这显然是第二关的考验。但这考验的目的何在?测试他的善心?可这不过是幻象……
然而,那小女孩惊恐的眼神,周围人群的慌乱,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脆响,一切都如此真实。若见死不救,于心何安?更何况,他云易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云易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掠过人群,在那惊马即将踏中小女孩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她抱起,同时侧身闪避,险之又险地与马车擦肩而过。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对力量精妙的掌控。
“哇……娘亲……”小女孩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好了,没事了。”云易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幻象,绝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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