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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是被吓醒的,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承策亲手递给她避子汤,看着她喝完才离开。
联想着早上恍惚间一闪而过的记忆,清浓想难道真有前世今生不成?
在梦里他们好像感情很差。
但承策复杂的眼神让她许久都无法释怀。
悲伤的,痛苦到扭曲的眼神含着千万般的无奈。
清浓觉得莫不是她前世负了承策,或者与他人有了肌肤之亲,不然为何承策会那样对她?
清浓鼻头一酸,瓮声瓮气地伸手要抱,“云檀,做噩梦了,要抱抱。”
云檀撑在床沿上,像儿时一样抱着清浓,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后背安抚,“没事的小姐,云檀在。”
清浓像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在她怀里拱了拱,“睡得好累。”
陈嬷嬷从后面给她按摩着肩颈,“郡主是不是枕头睡得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个荞麦枕?”
清浓摇头拒绝,“不要了,我的枕头挺舒服的。”
云檀感觉郡主全身的力气都要压在自己身上,算了算日子,小声提醒,“郡主,怕是小日子快要来了,躺下再歇息片刻,一会儿云檀给您准备手炉。”
清浓小脸微白,整个人蔫蔫的,任由云檀将她放平,又窝进了舒服的锦被里。
她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后知后觉地问,“话本子写得好吗?画师可有将本郡主画丑了?”
青黛猛猛摇头,“那必须不能啊,如今各家酒楼、茶馆、书社都在拼谁的作品更能引客呢。”
云檀替她拉好被子,“郡主想出门?不如让青黛把话本子都买回来?”
清浓团着被子坐起来,“刚才我有一点点难受,现下已经好多了。我想去一趟城外的善堂。”
她心中不安,城中花团锦簇,如烈火烹油。
那日陈天娇闹事,清浓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难民。
年龄不论,大小都有。
陈嬷嬷和云檀面面相觑,最后一致望向青黛,吓得青黛连连摇头,“郡主身子不适,我若敢带着郡主外出,王爷会拧了我的脑袋!”
清浓希冀的眼神骤暗,团着被子的手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出不了门我好像更不舒服了……”
云檀攥着被子慌了神,“啊?云檀即刻去请张院判。”
“哎,不要!”
清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云檀的衣服,“出去玩儿就好了。”
说着她晃了晃衣摆。
云檀被她可爱地犯规,“那让云檀和青黛跟郡主一道可好。”
清浓从被子里探出头,高兴极了,“好!”
她飞快地爬起来让让云檀更衣。
青黛悄悄地去了藏书阁,一把拎起正在搬书的鹊羽,“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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