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教她分析时局,从不因她是女子便困住她的脚步,将她囚于后宅。
她甚至能想象到成婚后的日子,想来肯定充满了欢声笑语。
昨夜紧张和慌乱的心像是找到了安放的位置,跳得更加稳当。
清浓突然有些期待今日。
“嬷嬷,他还泡着吗?”
清浓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陈嬷嬷立马意会,“郡主,鹊羽说王爷天刚亮就出去了,不过真的是实实在在泡了四个时辰才走的!”
清浓瞪大了眼睛,“他还真的泡满了四个时辰啊?”
今日不会浮肿着出现吧?
这也太有损他的形象了!
清浓想起身悄悄去看看,陈嬷嬷将她按住,在清浓耳边小声说,“郡主放心,嬷嬷问过了,鹊羽说王爷早晨意气风发出门了,看起来心情特别好,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非凡。”
清浓侧过身,不好意思地反驳,“我哪有问他好不好看啊~嬷嬷,你取笑我!”
陈嬷嬷被她感染了,乐呵呵地说,“四更天那会儿王府的人送了今日的衣裳来,嬷嬷远远望见王爷在桃夭居门口站了许久。”
清浓懊恼地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王爷呆了多久啊?”
陈嬷嬷回忆了一下,“估摸着要到五更天了,好在王爷守规矩一直没进来,不过天太黑,嬷嬷没看清他的脸色。”
清浓歪着头,送个衣服而已,何需他亲自来。
五哥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紧张,在害怕,在心慌。
清浓拽着衣摆,“鹊羽有说王爷去哪里了吗?”
陈嬷嬷接过云檀拿过来的衣裳,“嬷嬷不知,但王爷如此重视,肯定不会误了吉时,郡主放心,先试试衣裳吧。”
清浓见托盘上的粉色绸缎绣着海棠花纹,爱不释手地轻抚着。
她感叹道,“浮光锦好适合绣花,每一朵都是枝头鲜活的模样。”
和头上的整套海棠头面极为相配,想来是一早就定做好了的。
倒是藏在发边的榴花木簪有些许突兀。
清浓换好衣裳坐在方桌前,感觉今日胃口大开,破天荒多用了半盏粳米粥。
住了这么些日子,整个桃夭居全没了最初的模样。
门厅处的花架两侧放着两盆文竹。
宽大的多扇丝绸屏风挡住了门外的风,旁边的瓷瓶里插着她爱的桃枝。
中间的方桌上摆着她爱的糕团。
檀木床的侧边放着贵妃榻和梳妆台,另一侧开着暗门通向她的衣柜和浴房。
方桌对面放着书案,上面摆着一整套的笔墨纸砚。
明明是在不舍她住惯了的桃夭居,但清浓想着想着就不对劲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