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闻月引交流音律到半夜,今日避暑又特意带上她……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闻星落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办法出卖陈玉狮最深的秘密,这才叫谢观澜吃醋,也叫另外两位兄长误会。
她道:“四哥哥,你别说了。”
谢拾安轻哼一声,把头扭到旁边去了。
谢厌臣客气地抬手做请,“陈世子?”
陈玉狮坦然一笑,登上台阶。
义庄的屋子经过谢厌臣的特殊改造,大的像是迷宫。
门窗紧闭,光影昏暗,角落的冰瓮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冷气。
闻月引忍不住攥紧陈玉狮的衣袖,“玉狮哥哥,这屋子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陈玉狮不语。
她心知肚明这是尸臭,却不好和闻月引说。
谢拾安走在前面,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陈玉狮。
他可是知道的,他二哥的义庄上收藏了很多尸体。
陈玉狮长得细皮嫩肉像个小白脸,等会儿前面冷不丁冒出来一具尸体,肯定会狠狠吓他一跳!
天底下,没有女孩子会喜欢胆小的男人,宁宁也不例外!
他计划得好好的,转过拐角,眼前冷不丁冒出两具吊起来的焦尸,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谢拾安仰起头。
两具焦尸也正低着头看他。
谢拾安:“……”
他从来没有来过二哥的义庄。
也没人跟他说过,二哥收藏的尸体如此可怖啊!
宁静的义庄,陡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哀绝的惨叫,扑簌簌惊飞了附近栖息的一群小鸟!
谢拾安抹着脸,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义庄!
陈玉狮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微笑,“贵府的四公子,还真是可爱呢。”
她就差直接说出“谢拾安是来招笑的”这八个字了。
谢观澜无语地看了眼谢拾安消失的方向。
废物弟弟。
谢厌臣同样尴尬地轻咳一声,领着众人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走,那些奇怪又可怕的东西就越多。
断掉的手掌,干枯的头颅,一罐子头发,人皮灯笼……
谢厌臣试图从陈玉狮的脸上找到害怕,好让宁宁知道他胆小如鼠不是男人,可陈玉狮始终气定神闲,甚至唇边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谢厌臣有些不开心。
他很快又注意到闻月引。
闻月引被屋子里的摆设吓坏了,整个人都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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