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弟弟为了钱财,再也不顾姐弟感情了。她平静的说:“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这一晚,邵明亚没有带她们娘俩回家,而是花八千八百块钱,开了个总统套房。
第二天,邵明亚决定坐火车回长江市,这里硬座和卧铺都很紧张,唯独软卧随时有票,他订了三张软卧,除了沙拉拉和邵明亚随身背的包,就什么也没有带。
临开车的二十分钟,酒店的车才开始把他们三个人朝车站送,十二分钟后,他们三个人出现在检票口。
基本上他们刚找到卧铺,车就开了。
沙拉拉朝铺上一躺说:“总算能轻松几天了!”邵明亚没有吭吭气,他拿着票出去没一会,回来对她们娘俩说:“戴上口罩,墨镜,换上衣服,跟我走!”
沙拉拉极不情愿地问:“到车上了,还要折腾?”
二遵听说换衣服戴口罩墨镜,稀奇的不得了,不让邵明亚动手帮忙,自己都弄的怪模怪样,沙拉拉懒洋洋的半天才收拾停当。
邵明亚机警的打开门,确定走廊里没有人,一手一个拉着她门娘俩,换到不远处另外一个包厢。
到了新包厢,沙拉拉仍是不解,奇怪的问道:“干什么?到了列车上还跟特务样?沙发发有多大能耐,还敢到列车上行凶?”
其时,邵明亚从昨晚的枪杀中,依稀感觉幕后主使人已经换了,应该是朱坤又露头了,沙发发用的人一直是橡胶公司那边的,没动用过先进的阻击步枪。
邵明亚没回答他,只是拿出一张报纸,指着标题让她看。
昨晚公安局的枪战中,伤了二十三个警察,打死一名外国入侵者,逃跑三名,全市正在布控追查这三名匪徒。
沙拉拉不理解地问:“不是对付咱们的吗,又跑公安局去干嘛?”
邵明亚说:“我也不知道好不?所以,咱们必须要小心!”
“我的天,沙发发把我生意抢去,还非要逼死我们娘俩才行?”沙拉拉从自己几天的经历中看出,沙发发的阴暗和险恶。她无可奈何的问邵明亚:“沙发发疯了吧,怎么能这样?”
邵明亚不想谈沙发发,摸起手机又操作一番,等火车到了葡萄沟站时,他把行李包朝身上一背,顺手抱起儿子,对沙拉拉说:“拿上你的包,下车!”
“咱不是买到长江市的票吗,又折腾什么?”嘴上不服气,还是抓过包跟着下车。
葡萄沟车站是个大站,他带着她们娘俩又上了一辆返回乌市的班车,但在火车将开之际,又一次下了火车。
三个人窝在站台一角,等了三个多小时,又从南疆开来一辆去广西的列车,这次他一上车,有个列车员联系他,送给他三张软卧票。
沙拉拉被折腾的够呛,无论她怎么套问原因,邵明亚就是不说,直到第二天买到了一张报纸,他看完,递给沙拉拉说:“看看吧,如果不折腾,你看看你现在到哪里报道了?”
沙拉拉奇怪地接过报纸,按邵明亚指点的标题看过去,《火车上惊现谋杀案》再细看内容,脸色吓的越来越苍白,她们第一次坐的软卧被无名枪手打出十二个弹孔,而返回乌市的卧铺厢里,也被打了十二个弹孔。
报纸上登了软卧厢号,跟邵明亚手中的票上厢号一模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沙拉拉红着脸说:“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不在自作主张,自作主张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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