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去看监控。
外卖小哥今天摔倒事件,提醒邵明亚,今天雪滑,最好不要开车。下班后,他钻到辛向向被窝,又努力一次。
辛向向睡了一夜,精神头正足,完事后去煮早饭,邵明亚趁机睡了一觉,醒来巳近十一点,他起来又洗漱后,把辛向向留的早餐吃掉,他今天想去傅家大院去看一遍,那里已修整一遍,傅家大院已改成邵家大院。
开车出来,大雪依旧缤纷,路上的雪已被清理过一次,但跟着又下了一层。邵明亚把车开进饭店,门口已经被客人的车停满,再来的车要进地库。
他上到办公室时,辛向向的父亲穿着厨师长装,正在要求女儿提高价格,他说去过宁和家的几个饭店,同样一桌莱,宁和家六千多块钱一桌,还人满为患,到了这里甚至只有一半。
辛向向接的是邵明亚的命令,她自然不敢抬高价格,笑嘻嘻听完爹的话,亲切的解释道:“爹,咱买的鱼多少钱一斤?”
爹说我不知道。
辛向向告诉说:“爹,以一百斤计算,咱买一条是两千块钱,一条鱼可以做十桌,每一桌成本合两百块钱,基本上卖到三千,而宁和家同样一百斤鱼要花两万块钱,就算他一百斤鱼做到十三桌,成本也合近两千,卖六千才三倍升值,咱比他们便宜一半,利润仍是高出很多,等顾客们比较过后,结果是咱们的饭店客人越来越多,是不是这个道理!”
爹仍担心地问:“那万一供货商突然也涨价了呢?”
辛向向反而得意的笑了,指指邵明亚说:“供货商是咱们的老板,宁和家的饭店缺鱼,咱家的就不会缺。”
原来是这样!爹放心地刚要走,忽然又回过来,疑惑地问:“他不是你的老板吗,哪来的鱼?”
邵明亚让他坐下,辛向向懂事地倒了两杯水过来。
“饭店和鱼塘都是一个集团的,分工不同。”
“噢一一我懂了。”爹摁灭烟头,喝了一口水说:“这跟厨房一样,有厨师长,白案红案,还有洗菜工,看着是各忙各的,目的一样。”
“我自己养的鱼,卖给别人是贵一些,自己用,只收个成本价!”
“弄懂了我就放心!”爹站起来,同邵明亚握个手,转身回厨房了。
辛向向老爹的手长期摸菜刀,端炒锅,磨了厚厚一层老茧,他看向辛向向,感慨地说:“同样是肉,你的白白嫩嫩,越摸越想摸,你爹那手,又硬又柴……”
辛向向及时坐他怀里,把红唇印到邵明亚嘴上,唧唧歪歪半天才离开,她抓起邵明亚的手按到胸前说:“摸吧,不是越摸越想摸吗?”
其实辛向向还有一样没跟爹算,浔湟鱼一桌是六千,宁和家卖一万,宁和给邵明亚的价格更高,要三百块钱一斤。
昨天酬宾,实际上今天才算营业第一天,中午订好了四十九桌,这还不到十二点,过五十桌是一定了,在一般饭店做不到。
没有什么事情,邵明亚下楼教两个徒弟一套拳法,那三个徒弟去了幸福化工厂,剩下的他们自己相互传授。
辛向向跑下来告诉到,“又上了六桌人。”
饭店总共66桌,还差十一桌就满了,算是一个好消息!
辛向向见他要走,留他吃中饭,邵明亚才刚吃过,自然拒绝了,开车去邵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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