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包括刚才的晁荆玉,都是好奇的。
商遇城不好奇,大概只是因为他对她不在意罢了。
“哦。那你有什么事?”
商遇城指着她怀里的那张纸,“你就没什么需要向我解释一下的?”
梁矜上原本有气无力的样子,肉眼可见地振奋了一点,但那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整个人仿佛武装上了刺,“这是我的家事,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你确定是你的家事?”商遇城唇角一勾,“被你当做遗产分割的玉,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的那块?”
“所以,你以为我想问什么?”
梁矜上的遗书里,提到了一个人,她叫那个人“阿弃”。原以为商遇城想问的是阿弃是谁。
大概是她太心虚了。
商遇城连她当年歹毒害人的事都没兴趣,怎么会关心这个。
商遇城还在等答案,梁矜上只好道:“商先生,我那时候是在留遗言。我的家人,生病的生病、困顿的困顿,日子都很难。我那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他们留下一点钱财。”
她在遗书里写了梁家父子、方信鸥、阿弃,还有贺小缺。
前两个人不用解释,方信鸥一年后就要刑满出狱,等待他的是老婆八年前就自杀、女儿又死在重聚前夜,虽然钱不能安慰,至少能保证他的生活。
阿弃还小,梁矜上当年没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把她扔进了福利院,还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妈妈被流言杀死,唯一能弥补的,也就是一点金钱了。
梁矜上叹口气,“对不起,我会找机会把那块玉还给你。”
商遇城似乎问也没走心,也没认真听她说话,看到梁矜上鬓角虚汗,抽了张纸去替她擦。
梁矜上下意识地避了一下,见他面色不虞,接走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
“这会儿知道矜持了?”商遇城的目光掠过她的唇,“还是奶油自己不能擦?”
这语气实在不对劲。
梁矜上的脑子慢了半拍,几秒后才意识到,大概晁荆玉给自己擦嘴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商遇城将空调再调低一点,“老子喂了一个多小时的蚊子。”
他今天的所有态度,再加上居然能在外面等她这么久……
梁矜上不是傻子,“你……你什么意思?”
商遇城容不得她装傻,“一个男人这样堵一个女人,你说什么意思?”
梁矜上张了张嘴,“……因为我欠你钱。”
那块玉真的很值钱。
“没空等你装傻。”商遇城不再放任他遮遮掩掩地逃避,带着一股猖狂不屑,单刀直入,“我在泡你,看不出来?”
梁矜上不是看不出来,是觉得不可思议。
曾经她对他的箭头那么明显,他背地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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