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刚刚病患情绪崩溃,治疗强行中断,暂时不能判断她是否出现了臆想症状。”
也就是说,白受罪一场,没多大用处。
三个人从心理诊疗室出来,晁荆玉那边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晁荆玉指着某个数值,“血液中真的有稀微的麦角酸二乙酰胺,这是当前世面上最典型的致幻剂成分!但……这个含量又很低,不足以让人产生幻觉。”
梁矜上已经不知道晁荆玉在说些什么了。
致幻剂?
她的血液里怎么可能有致幻剂?
这时候,商遇城也拿出一份报告,给梁矜上解了惑。
“这是你那晚要吃的‘安眠药’,这里面最多的成分,就是麦角酸二乙酰胺,一种不可能用在安眠药里的化学成分。姓南的一开始就在给你下药。”
他在梁矜上不可置信目光中,给晁荆玉补充道:“至于为什么含量低,姓南的自己都快死了,如果梁矜上没有偷偷地自己吃药,自然会慢慢代谢掉。”
晁荆玉深以为然。
而后又继续补充道:“你之所以在停药后还有失眠、噩梦、虚汗的情况,是因为药物导致了植物神经功能紊乱。这个不算什么大毛病,好好调理就好了。”
至此,梁矜上在南意手里遭遇过什么,基本就水落石出了。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梁矜上,此时却是两眼一抹黑,像听天书一样。
商遇城在带她回去的路上,梁矜上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不说话。
“矜矜,你在想什么?”
梁矜上迟疑道:“商遇城……我总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梁矜上刚刚经历过催眠,虽然用胡医生的话来说,治疗强行中断,没办法判断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闷着声,很耻于谈论的样子,“……但我自己很清楚,那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商遇城纠正道:“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致幻剂的作用,就是让你分辨不出,现实和幻觉。”
商遇城不知道南意在把梁矜上关在出租屋的那几天做过什么。
但是看梁矜上这笃定的模样。
南意一定丧尽天良地做了什么加深她印象的事。
让那种幻觉真实地像发生过一样。
光是想象,梁矜上那几天一直被南意强迫着,不断加深那种被侵犯的痛苦,商遇城的手在方向盘上死死地砸了下去。
梁矜上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遇城我……我不说了。”梁矜上立刻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了他,没有男人愿意接受女朋友遭遇这种事。
她垂下头,形容卑微。
顺着商遇城的话说道:“你说得对,就、就是产生幻觉了,那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发生过。”
商遇城眉峰一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