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支队伍行经之处,即便是最凶恶的兽群都是仓皇而逃,哪怕是最暴戾的鹰隼也不敢在其上方盘旋。
两方相向而行,不出半个时辰,这支煞气萦绕,面带哀色的残军,缓缓停下,刀兵出鞘,一股惨烈的煞气顿时冲天而起,四方野草随之偃伏,远方的苍鹰也受到惊吓,骤然坠落。
“尔等何人,胆敢拦我大雍武王灵柩?”
在草原行军,骤然撞见一辆仿若天潢贵胄乘坐的奢华马车,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哪怕北原经过北桓武王领军扫荡,已经没有大规模的兽蛮部落,但千百规模的小部落,却还是有不少躲在角落中,苟延残喘。
“退下,休得放肆!”
领着这支哀兵的将领,在看清车马的样式后,立刻开口,同时从缴获驯服的蛮兽上跳下,上前几步,面带悲腔,跪在地上,
“弟子姜守轩,拜见师父。”
当将军下跪的那一瞬间,原本一直都以一种匀速,似慢实快的速度前行的马车,缓缓停下。
旋即,马车帷幕被拉开,一名容颜俊朗非凡的青年,领着一名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少年,从车辕上走下。
当青年露面的那一刻,原本哀军之中,许多神情依旧警惕的战兵,在看清其面容后,也是松懈下来,他们有不少人曾跟随着武王谒见过。
“这些年怎么不回来?只是寄了几份书信,送了些礼品。”
风时安走到拜倒的姜守轩身前站定,俯视着这位弟子,相比于频频探望的霍北望,这位记名弟子也就寄回些书信与礼品了。
“弟子无能,愧对老师教诲。”
姜守轩的语气一阵酸涩。
他如今已经是一名天象武夫了,在不到四十的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他本应该是极为瞩目耀眼的,奈何他是北桓王的师傅,这样的名头,压得他黯淡无光,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能走到这一步,你没有愧对我。起来吧。”
风时安的目光掠过身前弟子,最后落在了被百十兵士牢牢护卫在中间的灵枢上,这棺椁并不精致,一看就是临时伐倒树木劈砍制成的,但却极为宽大,足有八头蛮兽拖拽而行。
“师父,那是北望战死后留下的遗体,我实在是无能,便是为其侧翼护卫都做不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姜守轩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眼神中更是带着屈辱,身为师父,眼睁睁地看着弟子倒在眼前,却无能为力,没有比这更令他痛苦的事情了。
“开棺吧,我看看。”
风时安没有回应,而是微微一扬颔。
“你想做什么?”
有未曾见过风时安的亲兵怒目而视,忍不住再次拔刀,但却被身旁的同僚一把按住。
“师父,北望还有救?”
曾亲眼见过几分真实的姜守轩,听到这话,原本满是悲伤的面上露出喜事,不禁询问道。
“先让我看看。”
“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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