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
“法身呢?”
不仅是风时安没有打消疑虑,云晏太子也是极度怀疑,他也见过类似的干尸,曾经为他暖榻的爱将,就是化成了这般模样。
“法身?不太可能。”
道家玄门的元丹之境,龙族的溯源通玄之境,都有法术神通可练就一道身外化身,也可称之为法身,若是传承非凡,还可以练就两道。
“你是觉得那条老龙仅凭一具法身就可以袭杀雾隐龙尊,还是觉得他凭借法身就能够掩人耳目?”
法身与本体的差别太大了,不仅仅是战力的差别,还有主体特征的差别,就如风时安,他绝不会弄错他父君的本体与法身。
“的确不可能是法身,可时安兄啊,不瞒你说,见到雾隐龙尊的尸骸时,我就认定是那条老龙。”
云晏太子的面庞露出怅然之色,
“可我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虚冥!”
风时安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吐出两字。
“跨越虚冥?这也不太可能吧,他破碎了虚空之后,引起的波动,怎么可能会令旁人无所察觉?而且时间也对不上啊!”
万劫尊者也仅仅是拥有借助虚冥穿行的资格,但他们在其中穿行还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并不能做到举重若轻,而每一次所惹出的动静,皆是天翻地覆。
“倘若他手中有一件真器古宝呢?”
单凭万劫龙尊的境界,不可能做到在令旁人无所察觉的情况下破碎虚空,然后在瞬息之间往返万里,但如果有某件真器至宝,那就不一样了。
“可这只是我们的推论,不能视作是证据,更何况崇山龙王也已经下了结论,这就是尸犼所为。”
“我去寻我父君谈谈。”
风时安本以为一位龙尊的身陨,会让他的父君改变,以大神通扫清这等害群之马,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云梦龙君的反应十分平淡。
好似陨落的并非是执掌一方水泽的龙尊,而是某位上不了台面的虾兵蟹将一样。
“大劫之下,本就会有尊者身陨,我与崇山提醒的次数已经足够多了,他们仍不自知,不惜身保命,遭了劫数,也是他们应有的结果。”
“难道还要放任那条老龙如此肆意妄为吗?”
“鄱阳君做了什么?你又有何凭证可以证明,雾隐龙君的陨落与他相关。还是说只凭你的怀疑。
若是如此,你不觉得太过自大了吗?你只凭自己的臆想猜测,就想断一位龙尊的生死?我龙族从未有过这等荒诞之事!”
“又是凭证?!”
风时安恼火不已,想要引入更高层次的力量介入,却一定需要凭证,不然即便是坐视龙尊陨落,也无动于衷。
“你太焦躁了,风时安,此番雾隐龙尊的陨落,或许就是与你怀疑的老龙没有关系,而是与他相勾结的尸犼做下的,他其实并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观望就好了。”
看到神情显得有几分烦躁的沧溟君,旁观了许久的少女,温柔细腻如黄鹂初啼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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