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成了何种模样。
当然,他更好奇的是青玄山门栽种的不死仙药与先天灵根又是什么?到底是只有一株还是有多株?
风时安更倾向于后者,青玄道统的底蕴,即便是遭逢变故,可瞧其模样,保存下来的貌似也不少。
“君上,吾等回宫了。”
跟随风时安出使太恒山的龙宫将士,皆可谓满载而归,因而一众将士面上俱是笑逐颜开,那般开心的模样,任谁看了觉得好奇。
“时安殿下,陛下召见!”
不过,当一位白眉长须的龟臣相,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出现在风时安身前时,无论是谁,都开始收敛面上的笑容,不想令自己显得太过张扬。
因为在场的每一位都知道,自己自己腰间是怎么鼓起来的,那是以一位龙子付出血的代价,这才换来了他们这一趟的收获。
“卫丞相,您怎么得空回来了?”
见到这位龟丞相,风时安倒不似身旁将士一般拘谨,反倒是笑容灿烂,主动上前。
不仅仅是因为这位乃是自己父君的肱骨之臣,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位神官卫江,乃是其玄孙,虽然这辈分差得有些多,但多少还是有几分血缘之情。
“事情忙完了,自然也就回来了,殿下近年来可还安好?”
“您觉得呢?”
风时安捉住这位龟丞相的手,笑问道。
“老臣听闻殿下已经执掌了沧溟印,那自然是好的。”
“老丞相可是有些言不由衷啊。”
“哈哈,老臣的确有些不同的见解,只怕殿下不爱听。”
“丞相但说无妨,我岂是心胸狭隘之辈。”
风时安松开手掌,颇为矜持道。
“那就先请殿下宽恕老臣冒犯之言了!”
龟丞相先是一辑,随后便不再客气,直击要害,
“殿下可曾自问,您如今适合执掌沧溟君之位吗?”
听到这一声询问,风时安一怔,沉默了一会儿,便向这位老丞相一礼,
“多谢丞相良言。”
“我可没有什么良言,殿下不要介怀才好。”
这名老态龙钟的龟丞相顿时开怀大笑,旋即上前一步,抓起风时安的手,催促道,
“殿下,我等可莫要耽搁了,陛下已经在太一殿中候着您了,我等还是快快上去吧。”
“有劳丞相送我一程!”
只是转瞬之间,紫极太一殿近在眼前,风时安取出沧溟印,手托大印而入,当见到那尊身形模糊的龙君之后,当即拜下,
“儿臣拜见父君。”
“事情可处理妥当?”
如滚雷般的声音在天宫中回荡。不过此时太一殿中并不只有龙君,在右侧之首,一位负甲而立的龟尊同样含笑看向风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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