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责!”
风时安了解到,那天向燕丹城发起冲击的兽蛮残部,共计有两位兽蛮王以及九位首领,姜守轩当时承受的压力,相比于弟子,可当真不算大。
倘若是北桓王活着的时候,这点兽蛮人自然还不够他一个人杀的,可他已经成了高坐庙台之上,享受香火的神灵。
虽然他在燕丹城也有庙宇,可庙中的香火以及金身。即便是他不惜代价,迸发出来的威能,也只能够挡住两名兽蛮王,再搭上两名统领。
这就是他的极限,作为神灵,他可以分化万千,同时响应多地民众的信仰以及祈愿,可又因为作为神,他现在是发挥不出生前足以令群山崩塌,河泽蒸干的力量。
因此,昔日的场景再现,只不过身份完全对调,当年姜守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作为弟子的他,拖着兽皇一同坠入幽冥。
如今,已经失去天命,受各地乡民供奉的武神,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师傅就在自己面前战死,而他却无能为力。
“在我师父战死之后,我曾上书给姑父,请求他册封我师父做一县城隍,可明明是承青亲自督造的庙宇,庙中的神火却始终没有点燃。”
霍北望向风时安倾诉他的困惑,他知道人死之后,并不代表结束,即便是凡人死后,被城隍阴司勾走了魂魄,也还有阴寿,更何况是举手投足间,就能够引动天象变化的武夫。
他想要效仿师祖的当年之举,以香火重聚师傅的魂魄,令他成为香火神灵,受一城一县百姓供奉。
可结果却让他这位弟子既是失望也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相似的办法,他的魂灵可以高坐神台,可他的师傅却连魂魄都凑不齐。
“若是香火都不能聚拢魂灵,那么极有可能是已经入了轮回。”
对于记名弟子的骤然陨落,风时安自然是有些忧伤的,毕竟是他当年看着一点点长大的,虽然他也没操什么心。
“可北原又没有阴司……”
“你已经当了这些年的神灵,难道还不明白吗?阴司鬼神的存在,只是完善了天地秩序,他们只是补全,即便是没有阴司鬼神,天地轮回依旧在,且无处不在。”
风时安打断道。
“即便是要入轮回,作为弟子,我也应当护持一二才是。”
霍北望依旧不甘,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师傅战死,但却没有办法接受师父连做鬼神的机会都没有。
“不必介怀,他自有缘法。”
风时安宽慰道,依照这位徒孙的描述,他这位记名弟子十之八九已经轮回投胎去了,不然不会连魂魄都召不回来。
而且,以风时安对轮回与灵魂的了解,这位弟子在身陨之后,魂魄或许受创不轻,不然以天象武夫的魂灵之坚韧,至少能够在战死之地游荡几年,撑到招魂绝无问题。
“我师傅投胎转世之后,可还有机缘,觉醒此世记忆?”
“你已是神灵,何必明知故问?”
投胎转世之后,还想觉醒前世宿慧,即便是道门真人,都是玄之又玄,险之又险,非得有灵宝护持,同门引渡,如若不然,便大有可能深陷于滚滚红尘之中,就此泯然于凡世。
入了轮回,转世重修,若想万无一失,唯有渡劫成为仙人,或是修至亿万妖类追逐的真灵之境,方才能够保证真灵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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