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但随即更用力地抱紧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用自己宽阔的肩背和臂弯,为她圈出一小方尽可能温暖、安全的领域。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心俞穴的位置,缓慢而稳定地输送着微薄的、温和如春水的天机灵力,不求解毒疗伤,只为护住她心脉,驱散她灵台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寒意。
冰窟死寂。
只有两人交缠的、逐渐趋于同步的呼吸声,和冰窟外隐约传来的、呜咽般的风啸。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
江曳雪的身体渐渐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肌肤依旧冰凉。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浅灰色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昏暗的冰晶微光映照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喉结,还有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
“谢停云……”她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嗯。”
“那个浊修……他说‘钥匙’……”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破损处,“令牌是钥匙,对不对?”
“嗯。”谢停云喉结滚动,“不仅是打开天机门秘地的钥匙,很可能……也是触发、或稳定归寂之眼深处某些古老布置的关键。”
他想起了令牌与漩涡那种诡异的共鸣,心头沉重。
江曳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谢停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像一片雪花落地:
“那……我会是‘祭品’吗?”
谢停云手臂骤然收紧。
他低下头,看着她清澈却盛满不安的眼睛,眸光在昏暗冰窟中亮得惊人,像雪夜里的寒星。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听见了。”江曳雪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腰轻轻画着圈,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动作有多亲密,“你说……我是你的晴天。”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耳根先红了,连冰凉的脖颈都泛起一丝极淡的粉色。
“那你就记住。”谢停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不管什么宿命预言,也不管那些故纸堆里写了什么。天机门守护封印三百年,不是为了最后送一个人去死。师父他们用命换来的线索,更不是为了指引后人走向牺牲。”
他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如炬:
“江曳雪,你听着。我要你活着,完好无损地活着。封印要补,真相要查,仇要报——但所有这些,前提都是你活着。”
他拇指抚过她冰冷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
“你的命是我的。从你第一次抓住我的手、说要我负责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拿走——包括你自己,包括那些所谓的‘宿命’。”
江曳雪怔怔地看着他,眼眶迅速泛红,水汽凝聚,化作温热的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他拇指上,也滴在他心口。
滚烫。
“可是……”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如果我控制不住那股力量……如果我变成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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