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曳雪低着头,身体还在“害怕”地发抖:“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躲进来的……我刚才在睡觉……”
“此人乃‘影鼠’,专干窃听窥探的勾当,擅长隐匿。”小队长收起铜镜,“看来是盯上你这地窖安静,想藏身避风头。算你运气好,我们刚好在追查他。”
他挥手让手下抬起尸体,又对余三娘道:“你这后院防护太差,加强些。近期城里不太平,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冒头。”
“是是是,一定加强,多谢军爷!”余三娘连连道谢。
卫兵们抬着尸体离开。余三娘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江曳雪,眼神复杂。
“刚才……多谢。”江曳雪低声道。她知道,余三娘那声拔高的提醒,是故意给她预警。
“谢什么,”余三娘扯了扯嘴角,“你要是在我这儿出事,我也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影鼠’……未必是偶然。他藏身的地方,正对着你制符的桌子。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被人盯着?”
江曳雪想起暗巷那一闪而过的人影,还有刚才眉心的剧痛。
她点了点头。
余三娘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已经被某些‘眼睛’注意到了。不是官府,就是其他什么见不得光的势力。从今天起,地窖的简易禁制我会加强。你没事别出来,制符的材料我每天饭点时给你送。”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江曳雪一眼:“三天后,二十张火球符。别让我失望。”
盖板重新合上。
地窖重归昏暗。
江曳雪缓缓坐倒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的抉择——踢翻油灯,看似巧合地阻拦影鼠——是她情急之下的本能。既洗脱了自己“可能被影鼠窥探到秘密”的嫌疑,又间接帮了卫兵,还维持了“胆小病弱”的人设。
但风险太大了。
如果卫兵怀疑她和影鼠有关联……
如果影鼠临死前说出什么……
她摸了摸眉心仍在隐隐作痛的印记。
这刺痛,和影鼠的出现,是巧合吗?
还是说,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什么东西,通过这枚被古魔本源污染的印记……反向锁定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