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人在把持。但里面并非铁板一块。分阁主‘墨尘’长老,是前代天机门人,为人古板方正,对阁主的一些命令……据说颇有微词。而且,他精通观星卜算,对归寂之眼的变故和‘雪灵’、‘天机传承’这类气息,感知异常敏锐。”
老者说完,又深深吸了口烟,眼神莫测地看着江曳雪:“小姑娘,听老夫一句劝。若你跟这摊浑水无关,早点离开北境,越远越好。若有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乎微不可闻:“那就藏好。藏得深深的。别去碰天机分阁,也别信任何人。问道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想找安全的地方落脚,可以试试西城‘老余记’的老板娘余三娘,她只认钱,不多嘴,后院有间地窖,还算干净隐蔽。价钱嘛……看你怎么谈了。”
江曳雪听完,心中翻腾。这老者看似寻常,消息却如此灵通精准,甚至一眼看出她的部分底细,还给出了如此具体的建议。他是什么人?
“前辈为何帮我?”她忍不住问。
“帮?”老者咧开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老夫只是做了笔买卖。你付了‘听’的价钱,老夫给了消息。至于后面的建议……算是老夫一时心软,也可能是在你身上……下了个小注。这世道,多个善缘,说不定哪天就能救自己一命。”
他摆摆手,重新拿起账本和笔,显然送客了:“走吧。记住,今天你没来过这里,老夫也没见过你。”
江曳雪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将那三枚晶核往前推了推,低声道了句“多谢”,便转身掀帘离开。
门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铺子里,老者放下笔,看着桌上那三枚劣质晶核,又透过窗户缝隙,看了眼江曳雪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雪灵浊染,天机残韵……还有一丝古魔本源的味道……啧,真是前所未见的‘麻烦’组合。墨尘那老家伙,这会儿该头疼了吧?”
他摇摇头,重新埋首账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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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曳雪按着老者的指点,找到了“老余记”客栈。
客栈门面比情报铺子宽敞些,但也透着股年久失修的陈旧。门口挂着的灯笼昏黄,映着“老余记”三个字都有些模糊。大堂里稀疏地坐着几个客人,多是些衣着普通的低阶修士或行商,就着劣酒和简单小菜低声交谈。
柜台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裙、腰间系着围裙、风韵犹存却眉眼带着几分泼辣精明的妇人,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她便是余三娘。
江曳雪走过去,还没开口,余三娘头也不抬:“住店?上房一天五颗下品灵石,通铺一天一颗。先付钱,后住店。概不赊欠。”
“我……想租一间安静些的,能长住的房间。”江曳雪低声道,“最好……不那么惹人注意。”
余三娘这才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如刀,在她脸上、身上扫过,尤其在额头的布条和那双清澈却难掩疲惫的眸子上停留片刻。
“惹了麻烦?”余三娘直言不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江曳雪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麻烦多大?”余三娘放下算盘,双手抱胸。
“不小。”江曳雪实话实说。
余三娘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一只手:“后院地窖,独门,有简单禁制,绝对安静,也足够隐蔽。一个月,五十下品灵石。包一顿简单早饭。不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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