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那扬州灵秀繁华之地,才出得了田妃这般可人儿,何忍让流贼祸害了。”
崇祯点点头道,“朕也是久闻扬州,待日后天下太平了,跟皇后、田妃同去扬州一游。”
周皇后突然像来了兴致一般,略有些兴奋的道,“那自然是好,臣妾听闻扬州好些稀奇事,皇上在京师或许未曾听过,说那里有人将各地俊秀女孩收来,教以为妾之道,还有识文断字,甚至还有些女子精擅画艺琴艺,名为瘦马,远不是民间女子比得,届时臣妾甚想一观。”
崇祯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听到此处微微僵住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陪着的王承恩眼神微微一动,偷偷瞟了皇后一眼,只见皇后神色自若,全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从坤宁宫出来时,皇帝又恢复了沉默,径自上了轿子,前后宫人列队往东长街走去,皇帝要去的田贵妃所在承乾宫,就在东长街上。
夜色下的紫禁城有些静谧,长街只有御辇轿夫的轻微脚步声。
队伍走到一处凉席遮顶的凉棚处,轿内传出崇祯的声音,“停下。”
领头轿夫低声发号,八个抬轿内监同时停下,王承恩候在外边,崇祯扶着他的手下了轿。
空旷的东长街上宫灯辉煌,各个嫔妃宫门前各挂着一盏灯笼,温暖的黄色灯光投射在幽深的长街上,让恢弘的宫墙有种不真实的幻觉。
皇帝稍稍站了片刻,缓步走到了凉棚之中,径自坐在了宫人休息的长椅上。
王承恩赶紧拿过一张蒲团,崇祯却摆摆手,王承恩只得拿着蒲团陪在身旁。
“皇上,这都是宫人坐的,怕污了皇上的衣。”
崇祯没有理会,靠在长椅上悠悠的道,“这些凉棚原本是没有的,炎热之时往来劳作的宫人无处躲避,田妃入宫之后便让人搭建了这些凉棚,从此后宫人有了避暑歇脚之处。”
王承恩立刻道,“田妃是菩萨心肠,宫中颇多称颂。”
“秀英心思是好的,她本是陕西人,后来搬去了扬州,琴棋书画都甚精通,尤其是琴艺了得,秀英说是他母亲所授。”
听到琴艺两个字,王承恩又不知如何接话。
方才周皇后的几句话,看来已经在皇帝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皇帝将脑袋换了一个位置靠着,却换了一个话题,“承恩你可知朕为何不想看刘宗周的奏本。”
“奴婢以为,是空言太多。”
皇帝不置可否道,“要说奏本真要看起来,也未必许多,桌案上的奏本题本,本内洋洋洒洒数千字,实际有用的字不过几十个而已。
承恩你早晚要进司礼监办事,以后看奏本和内阁票拟,亦须得法,勿要被他们引经据典迷了眼,实际他们所要说的,都是三件事。”
“请皇上指点奴婢。”
“不外权钱名而已。”
崇祯揉揉额头,“要权、钱者,若有才可用之,唯独要名的人不可用。”
王承恩低声道,“奴婢理会得,此类人等空言大义而无一通实务,甚或生造大义以全其名。”
“陈启新所图为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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