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杳则脸红道:“这……您和夫君什么时候谋划好的这事儿啊……”
苏启霄道:“在你救他的前几日。我当时就在想呀,若没人帮帮他,恐怕以庄非这书呆子性格,等到你成婚了,他也只会窝在寒山寺里一边哭一边读着圣贤书……天下只会多一个孤独终老的南州冠冕。”
这时庄非手中抱着落水少年,浑身湿淋淋地从河岸台阶走来:“我说,没人帮帮我吗?”
曲杳取来一件干毛毯围在他身上,脸上心疼清瘦的夫君,嘴上还是阴阳怪气:“早知道夫君有这凫水功夫,还当什么教书先生呢,我这船娘的摇橹生计以后就交给你好啦?”
庄非嘿嘿道:“我也就只能教教书,行船哪里比得过夫人!”
庄非说罢,牵着落水小少年,平安交到他母亲身边。
“谢谢!谢谢大恩人!”
眼看妇女千恩万谢、拉着孩子一个劲磕头,庄非忙扶母子二人起来。
小少年忍着冻寒,颤抖地问:“私塾里的先生教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该怎么报答您呢……”
庄非伸手摸摸少年脑袋,蹲下身子,思虑片刻,说道:“天下溺,援之以道。”
“这是孟子说过的……”少年道。
庄非将自己的干毛毯转而覆上少年肩头,敦敦道:“不错。往后天下人溺水了,你有能力去救,那便是报答我。”
少年懵懂点头:“我记住了!”
含笑送走母子二人,原本神采奕奕的庄非顷刻萎靡……
“阿嚏!阿嚏!”
庄非裹着夫人拿过来的被褥,喷嚏声不止……
苏启霄温了一杯热酒给他,平静道:“救了大夏良种又种出天下良种,辛苦了。”
“我很喜欢殿下这个说法!”庄非苦中作乐。
苏启霄负手含笑:“德乃官之本,为官者先修德。本王的眼光,想必是没看错人。”
另一边,灶台上徐莲忙碌不止,呼喊道:“来来来!身子冻冷了吧,面条下好了!”
庄非毕竟是读书人,身子骨不算太好,落了水便裹着被褥一直发抖。
曲杳用小碗分出滚烫面条,坐在庄非身旁喂他。
苏启霄和白若筠安静坐到桌前,等着吃下一灶面。
等二人各一碗阳春面在手,徐莲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惭愧道:“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我老婆子只能拿面招待,真是过意不去……”
苏启霄诚然道:“我迷路那日得婆婆那般丰盛的菜肴招待,连方才的垂髫少年都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怎能不知道?”
徐莲摇头道:“我老婆子哪里想要什么涌泉相报?只觉得以公子的相貌,不该是蹲在菜圃的人。”
白若筠看向苏启霄,笑意停不下来:“在我没看到的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苏启霄嘴角抽搐了下,他真的很想找个馒头塞住她的嘴。
倒是庄非夫妇出乎意外安静,苏启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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