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着这奄奄一息的家伙……
曲杳在救人一命还是保住名节之间不再犹豫,咬了咬薄唇,探下身子……
半柱香后,等到那年轻男子缓缓睁开双眼时,曲杳早已羞红了脸,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已是霞飞双颊的容色,曲杳蹲下的身体急忙站起来,转头摇橹。
明明落水被救的人是他,她是救人的,怎么反倒是自己先没羞没躁了起来?
曲杳心里腹诽着,只听清朗又显得正色的声音从船的另一侧传来——
“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来日定然涌泉相报。”
“哦。”曲杳应了一声。
年轻男子见状,眉头紧锁,疑惑道:“姑娘为何不转身说话,是在下有哪里冒犯姑娘了吗?”
湖上天气微冷,曲杳身上尽是湿透的衣衫!这让她怎么转身和他讲话?
难道让他一览自己的亵衣全貌?!
水面湖风吹过,男子体质都尚且欠佳,何况曲杳终究是女儿身,一时咳嗽不止,兴许回去便会染了风寒。
曲杳脚尖渐渐无力,就当她难以支撑平衡时,后仰的身躯落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此后的事,她便没了印象。
等她醒来时,已是日中。
湖岸边,小船正静静地停候一旁……
年轻男子只穿着外裤,他将烘干了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曲杳才醒就看见男子赤裸着上身,慌忙推开他,抱住双膝!曲杳拿过衣衫裹成一团揉在身上,心下惊恐万状,悲哀心想:“我!我该不会……已经失身了……”
“姑娘不必胡思乱想,在下是隔壁镇子的一个秀才,虽然是个穷酸教书的,却也知什么是孔孟之道!”
庄非大概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只是背对望向湖面,继续平静说:“在下自知够不上得时如水的君子,至少不是得势如火的小人。”
曲杳转头望向他,道:“唔,对不住,还错怪你了啊?”
庄非忍不住笑应:“嗯。”
这落水的年轻男子姓庄,的确是隔壁镇子的一个教书先生。
但也不止是个教书先生。
庄非殚见洽闻、满腹经纶,更与苏王结交甚密。大夏新帝高璟登基之初曾办过文采盛景,庄非在与全江南士子争夺的江南道区域夺魁,故而坐拥那尊“南州冠冕”之称!
庄非站起身,曲杳凝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全被庄非看在眼里,他笑道:“姑娘,你如果不冷了,可以把衣服还给我了?我冷。”
“唔……呐!”曲杳嘴上爽快地将衣服归还给他,尽管对那件衣衫上依稀香气还挺恋恋不舍的。
庄非穿上衣服,看她脸颊微微泛红,解释道:“我袖中有苏合香,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尽数送与姑娘,权当报救命之恩。它品质不逊于皇家龙涎香,我有幸得咱们苏地的王爷所赠。”
“我在意的不止是这个!”曲杳羞愤交加骂道,“你被我救了一命又吃了我豆腐,别以为靠点儿香料就能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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