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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血红的手已经撑开了林布朗的嘴巴,它奋力地将自己钻入他的口腔,林布朗的嘴角被撑裂了,汩汩冒着鲜血。
他依旧睁着双眼,因为他要记住,邪神给自己带来的折磨和痛苦。
整个过程比想象的漫长,整整三分钟后血手才顺着林布朗的喉管完整地钻进了他的胃里。
而这只是酷刑的开端。
德罗琳扭回头发现血手已经消失,此时她才壮着胆子返回林布朗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系了一个结实的扣子塞进林布朗嘴中。
“唔唔唔……”
林布朗全身冒着冷汗啃咬手绢,因为现在他体内有一只手正在自内而外地缝合着他的身体。
微微扬起头的他甚至能看到撑起自己皮肤的怪手轮廓。
断掉的手臂,流出来的肠子,被完全贯穿的大腿都在怪手的操作下恢复到了完整的状态。
终于,森林中的风声和鸟鸣再次出现在林布朗的脑海中,刚才“手术”的过程中,他几乎失去了听觉和嗅觉,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去抵御那非人的疼痛折磨。
待仪式结束,林布朗才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咳咳咳。”
他咳出了几片指甲,这就是他下次献祭要用的材料。
藏好指甲的林布朗疲惫地望向刘永禄。
林布朗虽然不知道骑在夏达克鸟上的托肯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他猜测那家伙应该吸收了大量的神祇知识,绝对不是普通的眷族仆从,说是半人半神也不为过。
可瑞奇却能谈笑间将其抹杀。
杀死自己,又或者是带着自己参与到能杀死自己的战斗中,恐怕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做到。
瑞奇也许便是自己完成心愿的唯一希望。
天知道自己活到今天承受了多少痛苦,邪神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逼他献祭,如果视而不见……林布朗不敢去想了,血影带给他展示的幻象就会在现实中发生。
不,绝对不能那样,自己的亲人爱人……他正瞎琢磨呢,就看刘永禄这会儿功夫正拿自己的军用水壶喂拜亚基喝水呢!
“瑞奇,这水壶是我服役时候用的,你给拜亚基喝完了我还怎么用!”
林布朗直接蹦起来了。
刘永禄光顾着逗鸟玩,倒把这档子事儿忘了,赶紧转移话题。
“行啊,德罗琳小姐,您介真是妙手回春啊,眼瞅着要咽气的人楞让你治活了!”
身后的米莉唐翻了个白眼,心说,她要真有这么大本事也别干什么调查员了,去圣女派高低混个主教当当。
刘永禄刚才是专心玩鸟,米莉唐是假装的,发生在林布朗身上的邪恶仪式她偷偷看了个七七八八,类似献祭重生的把戏她似乎在古书上读到过,这玩意儿据说几千年前曾风靡于南方的原始大陆。
“啾啾啾,就介意思了,剩下的毛病你自个回家拾捣吧。”
认识回家的道儿嘛?还是说真找不到家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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