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次试锋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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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二二 ↓

部目标。”

    她开始在笔记本上简单勾勒,仿佛在梳理自己的思路,也是为了让听众跟上:“例如,在一个垄断性的、信息严重不对称的消费领域,一家巨头企业因欺诈消费者被诉。如果仅仅按照其获利或消费者损失来计算惩罚性赔偿,数额可能巨大,但能否真正改变其商业模式?还是仅仅成为一笔可计算的‘违法成本’?”

    “这时,边界或许就应该考虑:赔偿金额或方式(比如要求其建立更透明的信息披露机制,并将此作为执行内容),是否足以刺破其垄断地位带来的‘违法惰性’,是否能在行业内产生足够的涟漪效应,真正推动环境改善?这时候,赔偿的‘数额’本身,可能要让位于赔偿所附带的‘行为矫正效果’的考量。”

    她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将惩罚性赔偿从单纯的“罚金”思维,提升到“社会治理工具”的层面来审视其边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位原本持“慎罚”观点的法官,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当然,这引入了更大的裁量空间和不确定性,”沈静渊没有回避难题,“也对法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超越个案,具备一定的市场分析、社会效果预判能力。这很困难,也可能引发争议。但这或许正是民法典赋予司法在复杂现代社会中,一种更具能动性的‘接口’。”

    她总结道,声音依旧平稳:“所以,边界问题,或许不仅是‘量’的边界,更是‘功能’与‘角色’的边界。我们是在用过去的尺子量未来的责任,还是愿意锻造一把新的、更契合未来社会治理需求的尺子?这是我的一点浅见,请各位老师批评。”

    说完,她微微欠身,坐下了。

    会议室里静了足足好几秒。

    然后,那位主持会议的老教授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从制度功能原点出发,倒推适用边界……这个思考角度,很有启发性。年轻同志,怎么称呼?”

    “沈静渊。”她回答。

    “沈牧之教授的女儿?”旁边一位学者忽然问。

    “是的。”

    “难怪。”问话的学者了然地点点头,看向沈静渊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家学渊源。刚才的发言,有牧之兄当年的锐气,但思考更贴近期实务困境了。”

    讨论因为沈静渊的介入,被引向了一个更富建设性的方向。不再纠缠于“罚多罚少”,而是开始探讨如何在具体规则设计中,体现这种“未来导向”的惩罚逻辑。她偶尔会补充一两句,或澄清某个概念,每次都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闭门研讨会结束时,老教授特意走到她面前。

    “小沈,今天发言不错。有篇关于知识产权惩罚性赔偿适用中‘基数确定难’问题的稿子,正在我们内部刊物审,角度有点旧了。你如果有兴趣,可以从你今天提到的‘功能导向’角度,写点新的看法给我看看。不必长,但要扎实。”老教授递过来一张名片。

    最高法研究所的约稿,哪怕只是“看看”,也意义非凡。

    “谢谢老师,我一定认真准备。”沈静渊双手接过名片,心潮微微起伏,面上却依旧沉静。

    走出研究所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沈静渊站在台阶上,微微眯起眼。

    刚才会议室里的交锋,言辞平和,却是一场不见硝烟的硬仗。她用父亲给的“门票”,凭自己的思考,赢得了一次珍贵的“发言权”,甚至是一个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不是运气。是她过去多年积累的爆发,是近期痛苦反思后的聚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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