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共同开销部分的记录,你可以核对。押金方面,租房合同是你的名字,我一分不要。还有其他问题吗?”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的合作方。
周屿准备好的满腹“感慨”和“倾诉”被她这开门见山的架势堵在了喉咙里。他勉强笑了笑:“静渊,我们之间……不用这么生分吧?先点喝的吧,你以前爱喝的拿铁?”
“不用,谢谢。我喝白水就好。”沈静渊抬手示意服务员,只要了一杯柠檬水。“直接说正事吧。”
周屿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吸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声音压低,带上了感情:“静渊,我知道之前我家里……还有我,有些话说得重了,伤了你的心。我道歉。但你看看我现在……”他苦笑了一下,环顾四周,又指了指自己,“你不在,我真的……很多事情都乱了套。我才知道,你为我,为我们那个家,付出了多少。我以前太混账,把你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沈静渊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水杯壁,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周屿见她没反应,心里一急,伸手想去握她放在桌上的手,声音也更急切了些:“静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支持你考试,你想考多久都行!我爸妈那边我去说,他们不会再给你压力了。我们结婚,好好过日子,就像以前一样……”
“周屿。”沈静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薄而利的冰刃,瞬间切断了他情急之下编织的幻梦。
她抽回手,避开他的触碰,目光直视着他,那眼神太清澈,太冷静,以至于周屿所有试图伪装的情绪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
“没有以前了。”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之间,早在你一次次用‘没收入’、‘耽误时间’来否定我的努力时,在你家人用‘为你好’的名义不断施压时,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支持’我考试,也不需要你‘说服’你的家人。我的未来,我自己负责。”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道歉,也不是和你讨论是否重新开始。”她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单据,推到他面前,“是来了结。这是账目。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也不必再见。”
周屿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她推过来的单据,那上面一行行清晰的数字,像是对他们过去感情最冰冷的嘲讽。他感到一种被彻底轻视和否定的愤怒,以及恐慌。
“沈静渊!”他的声音忍不住提高,引来旁边几桌客人的侧目,“你就这么狠心?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那个……那个什么顾寰宇?”晚宴上的传闻,他也隐约听到了一些,此刻在羞愤交加下脱口而出。
沈静渊的眼神倏然变冷。不是因为被诬蔑,而是因为周屿此刻的嘴脸,彻底印证了她离开的正确性。
“这与任何人无关。”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而问题在于,你从未真正尊重过我作为独立个体的选择和价值。现在,请你尊重我的决定。不要让你的失态,成为我们之间最后的印象。”
她拿起手袋,站起身:“账目留给你,有问题可以联系我的律师。再见,周屿。”
说完,她不再看周屿煞白又胀红的脸,转身,步伐稳定地走向门口。
“沈静渊!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周屿猛地站起来,想追上去拉住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面容冷肃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座位不远处,恰好挡在了周屿和沈静渊之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了周屿一眼,那目光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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