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用自己的肉身体魄去硬抗对方狠辣致命的招数,再加上昨天夜里他本来就受过重创,虽然被徐瑶那颗火红丹丸给及时救了过来,但此等境地下他已然有了油尽灯枯之相,而且以雷老虎那杀伐果断的狠辣性子,此等良机又岂容错过,定然是步步紧逼痛下杀手。
宁念自然是不想死的,就算是死也不应该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这种人手里。奈何他此时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任凭他如何挣扎皆是徒劳,短息之内休想再从冰凉的地面爬起来了。
而且方才落地之前,少年虽然心神冷静,其实眼前早已炸开一团墨色,双眼蓦地一黑整个身子都禁不住的颤抖,若不是从老枣树上纷纷洒落的霜雪落在脸上,冰凉寒意刺激着他的心神,恐怕他这会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但令人惊诧的是,直至三息过后,雷老虎却并未再次攻杀而来。
这与他性情不符!
“呼……”
微弱而又残破的喘息打破宁静,院落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三息的功夫最为关键,当然兴许它仓促到连喝口茶水都来不及,但对正处于水火不容搏命厮杀的二人来讲,三息的时间又有点太过漫长。
渐渐,宁念双目逐渐清晰明朗,他望向断壁残垣处,见雷老虎立在一片碎砖石上一动不动,少年突然皱起了眉头。
雷老虎同样凝视着少年,双唇紧闭,沉默不语。
“呼!”
宁念无暇细想,重重喘息几口终于调匀体内气血,运转虽然缓慢但至少流动了起来。
执拗的少年郎双臂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衣袖也在那股恐怖的劲力罡风中炸烂,但他毫不在意,硬是撑起身子靠在老枣树上,目光平静的看着雷老虎,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九死一生后的庆幸,更没有不敌对方反而身受重创,后知后觉下的恐惧。
此刻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事之极处,必有缘由!
因为宁念很清楚,以刚才的形势来讲,雷老虎绝对能将自己置于死地,但他却一反常态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这并非什么狸猫戏鼠般的捉弄,更不是良心发现动了恻隐之心,他雷老虎之所以如此,这其内定然是有着什么猫腻才对。
碎砖石上,雷老虎笔挺而立,他好像也察觉到了少年心思,突然哂笑一声,“否极泰来,宁家小子,看来早些年你吃的那些苦这会倒是帮了你不少。”
宁念闻声不语,依旧平静的望着对方,直至打量许久后紧锁的眉头突然解开。
雷老虎见此情形,再次哂笑一声,只不过与方才不同的是,刚才他是在笑宁念,此刻他却是在笑自己,“看来是瞒不过你了。”
此言一出,彻底印证少年心头所想,于是他艰难的爬起身慢慢走到断壁前,直至相距一丈之遥后这才停住身形,然后伸出一根沾满鲜血的手指,指了指雷老虎的脚下。
雷老虎轻蔑一笑,“依你的性子,始终都要进来的。”
果不其然。
雷老虎的身前明明空无一物,但他就是不敢踏出前堂半步,就好像在他的身前有着一道无形的屏障,亦或是天地法则,更确切点说,在他的面前仿佛有着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只要他胆敢踏出半步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宁念紧抿着嘴唇,眉头再次皱起,面对雷老虎的调侃,他沉思片刻后突然抬手一指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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