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人聚落后;一度清出巨石崩塌的蕉岭道,却被岭南的南海公室拒之门外……
“南舍人此言甚善。”南敬亭话音方落,便有另一人出声附和,乃是世子记室梁烨,他似受启发,神色稍缓:“然微臣以为,尚可再做周全。若近岸海域未被‘鬼藻’尽覆,便可另遣轻捷灵便、吃水浅之飞鱼、梭鱼快船,尝试贴岸航行。如此海陆并进、双管齐下,再相机接应后续,更添稳妥。”
“世子明鉴,臣亦有一议。”紧接着,账内祭酒孔吉庆亦上前陈言,语气沉稳:“公室船团曾有遭遇‘鬼藻海域’之处置经验,何不遣护航战船与人马,再饬地方官府筹备物资、差遣人力,协同驱散开拓?此举若成,不仅可解眼前航路之困,亦是张扬公室声威之良机。”
“甚好。”江畋神色不动,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果决,“便依尔等所议,先会商拟定具体章程,再据所需物料、人手,分头筹备施行。但凡策可行、事有据,余必为尔等后盾。然在此之前,速遣一艘最快的海鹄艇,送贾都尉往鬼藻海域探查虚实!”
言罢,他目光沉凝扫过阶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显然已是定夺。江畋心中自有计较:先前南下广府遭遇鬼藻海域,尚可归为意外;然回程途中复遇此事,概率之低,实在蹊跷,其间分明透着人为刻意之嫌。无论是想要给自己制造麻烦和意外,还是籍此拖延时间,或是别有所图什么的,都不能轻易遂了对方的愿。
不久之后,江畋唤醒并重新凝聚的潜在身外化身,改换了原本红黑重铠的甲骑外形,化名为异人队中“贾都尉”身份的甲人;就已登上一条海鹄艇。此艇狭长轻便双头曲翘,并附带伸入海中的滑水翼,配双排桨与斜三角帆,艇身髹以黑漆,舷侧绘朱红纹饰。
随着海兵和水夫们鼓足气力,呼喝之声与划桨击水声交织,这艘特制的海鹄艇如离弦之箭,转眼就劈开海面上的蔚蓝浪涛,拉出一条淡淡的尾迹水线,转瞬消逝于远方起伏的烟波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