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满车厢的人,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郁尧扒拉着宫凌白的肩膀:“我没有答应他做研究,真的,而且我也只是以防万一,说了一句,谁能想到,居然真的用到了!”
宫凌白轻轻一笑。
郁尧:“……”
哈哈。
完蛋咯~~
“郁尧,我发现我们好像有很多账都需要算一下了。”
郁尧一路面如死灰,感觉大限将至。
郁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轮椅直接被丢进了垃圾桶里,而他此时只能用力的缠在宫凌白身上,防止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我的轮椅,没有他我怎么出来?”
宫凌白拍了拍它的后腰:“没事,你以后待在房间里就可以了,用不到轮椅了。”
宫凌白是已经找人帮他定制了最新款的轮椅,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轻松驾驶,那这个把手已经被捏烂的旧轮椅自然是用不到了,但现在总要说些话来吓唬吓唬郁尧。
随随便便就敢让别人来研究他的身体,知不知道这样随时有可能给他自己甚至整个族群都带来灭顶之灾?
郁尧被抱进家门的时候,一把抓住门框,眼底含着泪。
宫凌白这样残忍的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宝宝,不要再挣扎了。”
郁尧被扔进鱼缸里面泡了一会儿,等到身体恢复水润之后,就直接被捞起来一把扔到床上。
郁尧刚想爬起来,一道手指粗细的藤蔓,就从床边延伸出来,迅速的捆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现在只能用鱼尾支撑着身体,半靠在床头上。
宫凌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和单年做的交易?”
郁尧肩膀缩了一下,但迫于淫威,不得不回答。
“他刚发现我是人鱼,对我产生兴趣的时候。”
“我也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用到那个药的一天。”
宫凌白没有接话,而是问了其他的问题:“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的血喂给班馨了。”
郁尧:“……”
这么隐蔽的事情,他居然也看到。
宫凌白似乎看透了他现在在想什么;“郁尧,我在你眼里像个傻子吗?你好好的去给她擦什么脸,不就是为了偷偷借机会给她喂血吗?”
郁尧心虚地眨了眨眼,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做不了任何的动作,只能努力将尾巴移到床边去勾宫凌白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效果。”
宫凌白被鱼尾一勾,心就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但今天这件事真的太危险了,不得不继续板起脸来。
郁尧撇了撇嘴,小声的解释:“她是你的队友,你不想让她死,所以我也不想让她死。”
宫凌白其实现在心里也矛盾至极,班馨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