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郁尧也只能暗暗祈祷。
希望一切顺利,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
平静的生活,一连过了小半个月,狄九一直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郁尧派去宫里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也只是摇头说一切正常。
但现在一切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内里的暴乱就酝酿的越发的大。
天气越发的冷了,尽管是晴天,可伸出去的手却感受不到一点的温度,冰凉的空气犹如历刺般刺,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郁尧几乎整日整夜的待在房间当中,除了吃饭就是看书,偶尔起来练练字或者画幅画,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收到了从别庄传来的消息。
小书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并殷切的表示要回王府伺候郁尧,害怕其他下人笨手笨脚的惹王爷不痛快。
郁尧特意修书一封,让他好好休息,不必担心自己,等事情结束后便会去别庄,将他接回来。
王太医看小书的身体已经没有危险了,剩下的伤只需要好好休养即可,便将他的事情和其他大夫商量好,连夜驱车赶了回来。
郁尧的身体才更需要他。
郁尧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手中端着一杯红枣枸杞茶,用杯盖蹭了蹭碗沿,轻轻的吹了吹,居高临下的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穿着寻常人家服饰的人。
“为什么要偷偷闯进王府?”
贼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磕头磕的砰砰作响。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草民因家中贫困,一时起了,贪心想在王府偷些东西,请王爷饶命啊。”
“偷东西?”
郁尧重复了一遍,喉咙发出一声轻笑。
“是吗?偷东西不往库房去,为什么要摸到书房来?”
这个贼人是王府士兵巡逻的时候给抓住的,当时已经将书房的窗口开了大半。
贼人一昧的哭泣摇头;“草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循着本能摸过来看这里重兵把守,以为会有什么好东西,所以……所以……”
郁尧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哦?”
红枣的香气浓厚,嘴里甜滋滋的,压下去了不断反上来的药味。
“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普通人家甚至是一个贫苦的家,有妻女,吃不饱饭的农户,能够徒手翻越过王府的高墙,又能从前院一路摸到后院,准确的来到书房,依旧没有被人看到吗?”
贼人一愣,但依旧梗着脖子辩解:“或许是王爷府内士兵巡逻懈怠,才放任我一个贼人来到书房的,王爷,真的饶命啊!草民只想偷些财物回去换些钱财,我那三岁的儿子生了重病,大夫说说是再不医治的话,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王爷宅心仁厚,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人啊!”
郁尧听得有些腻烦了,这是他回来之后逮住的第三个夜探王府的人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居然那么受人欢迎。
郁尧蔫蔫的抬了下手,身体有些困倦的,靠在椅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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