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还没死呢,侯府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管彤:“父亲既然知道结果,想必也知晓原因吧?连母亲都说是那刁奴咎由自取,怎能怪我?她阳奉阴违、以下犯上,难道还做对了?”
管彤上前,从怀里掏出折叠的两张单子按在乐善侯身旁茶几上,“这是那刁奴损毁的东西清单,她口口声声奉侯爷、夫人命令,旁人拦都不敢拦,爹自己不妨看看,她怎么敢的啊。”
乐善侯忿忿展开单子扫了一眼,实在也有些目瞪口呆,更是不解:那婆子特意跑到寄心苑就为了打砸扔这死丫头的东西?这不纯纯有病吗?
他当着管彤当然不肯认输,想继续训斥她又没话可训,就这婆子所为,杖毙毫不为过,乐善侯便蛮不讲理冷笑:“人都死了,还不是随你说?”
管彤冷笑:“爹质疑我的品德?那皇家还真是不长眼,怎么挑中了我当太子妃呢!”
“住口!”
“我说错了吗?”
“你!逆女!”
“我顺着爹的意思罢了。”
“你——”
“好了好了,”尤氏忙打圆场:“阿彤才刚回来,侯爷,您何必同晚辈计较呢。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往后都不提了吧。侯爷,妾身这就叫人摆饭吧。”
乐善侯狠狠盯了管彤一眼,哼了一声。
食不言寝不语。
用过晚饭,乐善侯很快便走了,他一眼也不想多看这个逆女。
眼不见为净。
管彤也没什么兴趣跟尤氏母慈女孝,推说赶路累,先回去休息了。
管婧自然不回去那么快,她也不想多看管彤一眼,她要留下来跟母亲再发发牢骚吐吐槽。
管婧催得急,短短两天,木樨院便收拾妥当,管彤搬了回去。
她院里管事的是章嬷嬷,大丫鬟是南烟、北汐,还有四个小丫鬟春韭、夏枝、秋荻、冬青。
另有粗使的丫头两个、每天定时过来打扫院子的仆妇两个,这是府中安排的。
管彤没意见。
只要章嬷嬷她们在,就没人能在她院子里翻起什么浪花。
管彤回京之后,应当进宫给皇后请安。
毕竟离京两年了,无论如何也该拜见拜见准婆婆。
管彤眸光闪了闪,那她就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了,一定要给皇后娘娘一个惊喜。
管婧也要同行,说是好一阵子没见皇后娘娘了,十分想念,顺便也进宫给皇后娘娘请个安。
姐妹俩各自带了一个婢女,共乘一车。
管婧穿着娇艳的樱草色襕裙,及膝浅橘色绣折枝菊花亮缎褙子,朝云髻上珠翠璀璨而别致,更衬得她明眸皓齿、明艳无双。
她纤细葱白的手指有意无意把玩着腰间系垂的紫罗兰色双鱼佩,管彤见了笑着夸了一句:“妹妹这玉佩瞧着十分精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