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基本确定,商韫给她饯行还请了他大哥。
“商总。”走近,她浅笑打声招呼。
商昀略点头回应,替她与娄维锡互相介绍。
“这儿的老板娄维锡。岑苏,商韫就是为她饯行。”
三言两语便说清了关系。
寒暄过后,岑苏在空椅上坐下,与商昀相隔仅四五十公分。
娄维锡若有所思看着岑苏:“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岑苏微微一笑:“我来过这里应酬。”
“那大概是那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娄维锡让服务员送杯咖啡过来。
商昀侧过头,提醒身旁的人:“娄总这里的咖啡不错,但偏苦。”
岑苏一转脸,两人视线如此近的挨着。
不管是第一回在深圳酒店,还是昨天在商场的旗舰店,她和他中间都是隔着一张桌子,从没这么近过。
她昨天嫌咖啡苦,他没有听过即忘。
娄维锡接过话问:“喝不惯浓缩是吗?没关系,多加些奶和糖。”
岑苏婉拒了:“娄总不用麻烦的,给我杯茶就好,我很少喝咖啡。”
娄维锡打趣道:“你旁边那位也不爱喝咖啡。不过他跟你不一样,他不喝咖啡是因为不需要提神,有商韫气他,比咖啡还醒神。”
岑苏只随身笑,没有接话。
毕竟商韫是她上司,又对自己的恋情颇为关心,她不能跟着一块调侃。
娄维锡坐的是躺椅,岑苏过来后他从躺椅起来,尽量坐直了些。
商昀见他挺得吃力:“没外人,你躺着吧。”
他转向岑苏解释,“他做了开胸手术,还在康复中。”
难怪在院子里晒太阳。
岑苏一听,忙让娄维锡躺着歇息,又关切问起身体怎么样。
“没大碍了。”娄维锡也没客气,人靠回躺椅,“心脏坏了,动了个大手术。”
因为外婆的缘故,岑苏对心脏方面的问题有所了解,便问了是哪个部位有问题,是修复还是置换。
“修复,你对这方面还挺了解。”娄维锡多问了句,“我记得你们津运医疗团队,不是主攻心血管方向的。”
“不是,心血管方向是津运和其他公司合作的项目。”岑苏说起自己为何了解,“我外婆有心脏病,还挺严重。”
她苦涩一笑,“算是久病成医。”
说起心脏病,两人有了共同话题。
商昀看了她一眼,想起在深圳酒店电梯间,她手中拎着的那个医学影像资料袋。
原来那天,她是为外婆求医。
“您的手术是哪位专家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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