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什么苦活累活都愿意干。
外公去世后,公司面临破产,资不抵债,家里还有巨额贷款。外婆因连串打击,心脏病犯了,做了手术。读艺术毕业的妈妈对生意一窍不通,而此时,父亲离开了这个家。
这些遭遇对一个产妇来说无异于天塌了,可妈妈却对外婆说:这有什么,债慢慢还,钱没有了再赚,男人离开了我正好还能换一个。只要您身体好好的就行。
几乎是一夜之间,生活天翻地覆,但妈妈毫无半句怨言,心宽得很,从不觉得被抛弃是多大的事。
二十多年过去,民宿渐渐做出名气,经营得越来越好。
除了那双手变粗糙,四十九岁的妈妈或许因心态好,也可能岁月不败美人,她比同龄人显年轻许多岁。
为此,妈妈常开玩笑说,这双手替她挡了岁月。
“你在深圳待几天?”岑纵伊关上水龙头,偏头问女儿。
“三四天。”
“这么久?”
“顺便接触几家公司。”岑苏看向妈妈,“我打算跳槽。”
如她所料,岑纵伊听说她要去深圳工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妈妈向来支持她的任何决定,对于跳槽,只问了她两个问题:
“离开津运这个平台,有天会不会后悔?”
“北京没有什么让你牵挂的?”
岑苏舀了一勺冰淇淋上的巧克力碎送口中,离开津运会后悔吗?
她现在就能回答:会。
在津运医疗这几年一切顺心,津运这个平台也完全符合她的职业规划,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明知后悔,她还是得离开。
岑纵伊见女儿不回答:“真没有让你放不下的?”
岑苏一眼看穿妈妈的心思:“妈,想八卦直接点,非得拐弯抹角!”
岑纵伊笑,既然女儿挑明,她便干脆道:“在北京这些年,就没遇到一个让你喜欢的?”
“不止喜欢一个,喜欢很多。”
“……”
岑纵伊佯装嗔怒:“坏蛋!你让我直接问,问了你又不说!”
岑苏收起玩笑:“不是我不说,没什么好说的。”
岑纵伊平时虽从不过问女儿的感情,但难免也有好奇的时候:“追你的人那么多,没一个你看得上?”
“有啊,谈了好几个。”
“妈妈跟你说正经事,没开玩笑。”
“妈,我也没开玩笑,真的谈过好几个。”
长得帅衣品好、能力又不错的男人,她周围不稀缺,不忙的时候就会谈一段,但公司也不会给她多长的假期就是了。
所以她的恋情就像假期本身,总是很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