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顺势便道,“若是陛下知晓哥哥如今变化,定然会对哥哥刮目相看。”
皇后盯着她看了一眼,笑了,“你说的有理。太子呢?来人,把他给我叫来,就说本宫要带他去昭阳殿请安。”
孟云莞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皇后竟轻而易举便答应,她感动之余有些惭愧,“母后,其实此事不必劳国丈大人费心,儿臣会想办法.....”
话未说完,便被皇后打断了,
“费什么心?这事可不是本宫吩咐的,后宫不得干政,是本宫父亲曾与温老大人同为武将,知才惜才,不忍见同僚受冤罢了。”
顿了顿,又道,“云莞,要知道这世上并非只有利益往来,本宫父亲为的是他自己的一颗心。”
说完,便带着太子离开了。
一炷香后,听说温氏已经回了林红殿,在宫人的伺候下服药歇着了,孟云莞这才放下了心。
转而又觉得浓浓的心酸。
怪不得这辈子孟雨棠死活不肯再进宫,原来,母亲的处境竟艰难至此。
温氏父兄六人征战戍边,都保不住她在京城的安乐富贵。
见姑娘心里不好受,浅碧忙与她说话开解,说着今日太子在昭阳殿一字不落地背诵出《齐物论》,背完后还破天荒发表了一番见解,陛下龙颜甚悦,当场召了那几个大臣进宫来一同听太子背书。
只是嫌殿外跪着的温氏实在碍眼,让大臣瞧见了免不得议论他苛待旧妇,于是陛下便大发慈悲地一挥手,让温氏回宫去,不必真跪上三天三夜了。
孟云莞木然地摇摇头,“知道了。”
另一边的淮南侯府,除了远赴求学的孟凡,其余几人皆是一脸惊惶。
“温家人怎么这么没用?押送个粮草都能出问题,会不会连累我们啊,听说大伯母今日跪了半天陛下都不肯松口,肯定是真恼了!”
孟雨棠并没有反驳孟阮,反而是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前些日母亲给了那封断亲书,要是真追究起来,我们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温家犯错连累不到咱们....”
当时母亲怒而断亲,她本来也是有些难受的。
但眼下出了这档子事,这点子难受和愧疚很快就被冲淡了。
见此,孟楠也幽幽叹了口气,“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大伯母进宫享福,我们没沾到半点光,现在温家出了事,倒让我们跟着一起遭殃,真是好没道理。”
孟云莞封县主,在皇宫里金尊玉贵的养着,他们却只能守着个空壳子侯府,还要被温家给连累,真是想想都忍不下这口气。
“好了,这事儿不是还没定论吗?大哥三哥先别杞人忧天了。”
孟雨棠岔开了话题,问,“大哥,你怎么三天两头往侯府跑啊?你新婚燕尔的,公主那边不要你陪着吗?”
孟阮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晚些时候就回去陪她。”
孟雨棠又问,“你和公主处的怎么样?”
孟阮敲了她一个栗子,“女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做什么。你有空的时候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二哥的学业吧,也不知他在白鹿山怎么样了。”
见他这样,孟雨棠和孟楠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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