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快就闪开了,我摸到了他身上穿着的军装,这才放松下来。
当时是陆宴州手下的兵送我回家的,那人还穿有军装,肯定就是陆宴州,也只有他知道我家啊。”
调查员点点头,继续问:“怎么发生的关系?”
芳草看了一眼旁边不曾抬头的男调查员,忍着羞辱说:“他进来之后就抱住了我,我问他是不是陆营长,他一开始没说话,但是我知道是他,他穿着军装,身形又和陆营长差不多,不是他还能是谁?
再说了,当时我问他是不是陆营长,他嗯了一声,是他自己承认的。
而且他全身很烫,我觉得他应该是中了药,神智有些不清楚,才会占了我清白。”
“那你没看清他的脸?”
“那天阴天,没什么月光,我是没有看清,但我摸到了他手臂上有一块疤,陆营长手臂上也有一块疤,肯定就是他。”
两个调查员对视了一眼,记录下来后再次提问:“那你可听见他说了话?”
芳草想了想:“他在那个时候叫了我名字,我没听清,完事后,他哑着声音跟我说过几天来我家提亲,我敢肯定,就是陆宴州的声音。”
“你和他发生关系是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芳草觉得这个调查员是来羞辱自己的。
她咬了咬下唇,没回答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两位是不是调查有结果了,陆团长那边还是坚持说不是他吗?”
调查员淡淡点头:“已经快有结果了,陆宴州那边依旧否决那天夜里不是他。”
芳草眼底蕴起水色,眼角一下就红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是陆宴州强迫的我!”
女调查人员轻叹一声,用笔尾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同志,请你说实话,否则我们怀疑你有故意污蔑军人之嫌!”
芳草一个人养大孩子,承受那么多恶意和羞辱,还能坚持去找陆宴州,心智不是一般的坚强,可不是两个调查人员能吓唬地住的。
她说道:“就是他强迫地我,我没有背景和势力,害怕他报复我,这才隐忍了下来。”
调查人员:“那他是什么时候把玉佩给你的?”
“他走的后,我第二天在桌子上发现的。”
“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芳草沉默地垂下眼帘:“有一张纸条。”
她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着一碗粥和一块玉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等他回来就娶她。
调查人员看她点头,不经蹙起眉头:“上次你并没有说纸条的事。”
“我忘了不行吗?”
调查人员听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便没在这个问题上责备。
“纸条写的什么?”
“他说,回来就和我领结婚证。”
“那纸条呢?”
“可能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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