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书记瞥了一眼他手里劣质的烟,没有接过,不留情的骂出口:“你还好意思说,洪秀同志被家暴的时候你多拦几下,能闹出这样的事来?”
白村长:“那俺也没想到啊。”
那么久没人来看过洪秀,谁知道就来人了呢。
他回来就查过了,千防万防没防住戴云通风报信。
这白赖子也是个蠢蛋!
觉得戴云年纪小,以为拿捏住洪秀,这个女娃就会乖乖听话。
还有那个赤脚大夫,要不是她多事,戴云一个女娃娃能攒到钱吗?
偏偏他还不能对赤脚大夫怎么办,对方随便开两个方子就能治好在城里花大价钱的病。
没了她,村里人还得走三十几里路才能去到县城看病。
刘书记不管他,拿到了介绍信就给了沈棠,还特意请她在村里走走看。
洪秀和戴云正好要去收拾东西,沈棠就边等边和刘书记说话。
戴云拿着沈棠给她的糖,急匆匆的往赤脚大夫那边跑。
到了她的小院子,她高兴的把手里的糖递给师傅:“师傅,我要跟我妈妈离开大河村了,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我会常写信给你的。”
女大夫将她的头发摸乱:“都说了别叫我师傅,你呀,还不够格呢。”
戴云嘿嘿一笑,挠挠头:“还是叫师傅吧,反正我当你是我师傅了,师傅,等你回城,一定要告诉我,我去看你。”
反正大河村她是不愿意来了。
女大夫点点头,望了一眼村口停着的军车,又看了看她身上崭新的衣服:“你还挺幸运的,遇到好人了。”
戴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舍不得弄脏的衣服,咧嘴一笑:“是我爸爸那边的朋友,不过沈阿姨给我花了太多钱了,我以后得还她。”
女大夫把药材往上木柴堆上一嗮,没给她个笑脸:“行了,走吧,这地方没啥好的。”
戴云眼眶有点红,不过忍住了,师傅说过不喜欢她哭的样子。
“师傅,您年纪也大了,以后要是真不嫁人,我养你呀。”
女大夫嘴角一抽,字从牙缝挤出来似的:“老娘才二十五、二十五!”
比你妈还小两岁呢。
戴云:“二十五,我妈都有我了。”
不过看到师傅那暴躁的脸,她赶忙道:“师傅最年轻了,我走了哈,等我安定下来给您写信。”
女大夫看着小姑娘朝她挥手跑路,心里一叹,望着满地的药材念叨:“吃又吃不饱,事又做不完,赤脚大夫也不好当啊。”
洪秀没啥好收拾的,钱她手里一分没有,手里那点抚恤金都被她娘家给占了。
只有几件衣服,还有两个搪瓷杯。
戴云就更没东西了,但她养的鸡她给抱走了,惹的白母哭天喊地,奈何白赖子还躺在床上休息,有刘书记在场,白村长看到她们只带了一只鸡,立马就呵斥住她的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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