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秦昼点头,“我想给姐姐一个完美的避难所。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
又是安全。
他所有的浪漫,都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
连送一座岛,都要强调“完全安全”。
“秦昼,”我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一个人去那座岛,不带你呢?”
他愣住了。
表情从柔软瞬间转为紧张。
“姐姐……为什么想不带我?”他声音发紧。
“只是假设。”我说,“如果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会让我去吗?”
秦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会在另一座相邻的岛上。姐姐可以一个人,但我要在能看到姐姐的地方。如果姐姐需要帮助,我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他做不到完全放手。
即使送一座岛给我,他也要在隔壁守着。
像守着珍宝的龙,即使把珍宝放在单独的洞穴里,也要盘踞在洞口。
“我明白了。”我说。
秦昼走近一步,眼神恳切:“姐姐,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做不到完全离开你。哪怕只是想象你一个人在岛上,我都会担心。担心你溺水,担心你中暑,担心你被海里的生物伤到……”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
他承认自己病态。
但不会改。
因为改了,他就不是秦昼了。
“去睡吧。”我说,“明天还要早起。”
秦昼点头,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姐姐,这次旅行……我会努力表现得正常一点。我保证。”
他说“正常一点”,仿佛正常是需要努力表演的状态。
“好。”我说。
他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要去马尔代夫。
要去一座完全私有的岛。
要和秦昼度过“二人世界”的一周。
听起来像蜜月。
实则是另一场监控实验。
我翻了个身,看向窗外。
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
而明天,我会看到马尔代夫的星空。
在完全私有的岛上。
在秦昼完全控制的领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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