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马保国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我活这么大,还头一回听到你这么贱的要求!行啊,既然你一心求个痛快,那好!我今儿就满足你这老货!”
说时迟那时快,马保国瞬间摆出太极桩的架势,身形沉稳如松,紧接着,他大喝一声,抬手便是一招“闪电五连鞭”。
只见他手臂挥舞如电,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袭来。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她的嘴都被扇得歪到了一边,脸上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马保国,你这个小屄崽子!”贾张氏疼得眼泪直流,一边哭嚎一边破口大骂,“你竟敢打老娘,我他妈跟你拼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脑袋朝着马保国顶去。
赵先友那里会让马保国吃亏,他上来就是左刺拳,一个右鞭腿,同时一个左正蹬。
这一连串的攻击势大力沉,贾张氏压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被打得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伴随着一阵尘土飞扬,“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最后重重地撞在了自家的墙上,这才停了下来。
贾张氏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主,深知自己“物理攻击”不占优势,便果断切换战术,决定祭出她的必杀技——二贾召唤术。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像捣蒜一般,使劲儿地拍打着大腿,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喂……我的个老天爷呀!老贾啊,你在那阴曹地府可得睁睁眼呐,快上来瞅瞅吧……瞅瞅你这苦命的媳妇儿啊,就要被这帮杀千刀的赤匪给折磨得小命都快没啦!呜呜呜……你说你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现在可好,人家都欺负到咱头上来了,这日子没法过咯……”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咋还不回来哟……你再不回来,你妈我这把老骨头,今儿个可就要被这帮狗日的给活生生打死咯!你要是晚来一步,可就再也见不着你妈呀……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呐……”
“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再敢提一句‘赤匪’,老子立马把你骨头拆咯!”
马保国双眼圆睁,怒目而视,话音未落,抬腿又是一脚,“砰”的一声,贾张氏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踹翻在地,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就在这时,贾东旭正巧从外面回来。
一进大院,他就瞧见自家的东西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再定睛一看,老妈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
他心急如焚,连跑带颠儿地冲过去,一把将贾张氏扶了起来,焦急地问道:“妈,这到底咋回事儿啊?是谁把咱家弄成这样的?”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啦!”贾张氏一见儿子,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涕泪横飞地哭诉道,“就是马保国这个小王八蛋,领着一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玩意儿,气势汹汹地冲进咱家,二话不说就开始砸。妈刚才可被他们打得老惨咯,你可得给妈报仇啊!”
贾东旭一听,老妈竟然被人打了,这还了得?
顿时火冒三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撸起袖子就要找马保国拼命。
然而此刻,军管委的人迅速将马保国护在中间,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
只见赵先友神色威严,手指着自己胳膊上醒目的红袖箍,朗声道:“我是军管委的主任!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非法侵占马保国家的房子,现在是依法执行公务,收回这套房子。识相的话,你们就乖乖配合,否则,休怪我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贾东旭一听“军管委”这几个字,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止不住地微微打颤。
他赶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位……这位主任同志,您……您是不是哪里搞错啦?这房子我们家都住了都快两年了呀,一直安安稳稳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马保国的了呢?您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啊……”
贾张氏一听儿子这话,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脖子一梗,扯着嗓子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房子打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家在住,住了这么久了,怎么到今儿个你张嘴一说,就成马保国的了?我还说这房子铁定是我的呢!哼!再说了,你们一个个突然冒出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军管委的?指不定就是马保国这个小畜生花钱雇来的托儿,在这儿合伙蒙我们娘俩儿呢!”
“妈!”贾东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赶紧伸出手,一把死死捂住贾张氏的嘴,嘴里还低声嘟囔着:“妈,您可别再说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