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贾张氏将她锁在门外。
让她想办法解决问题。
秦淮茹的确想了办法,无奈易中海帮不上忙。
其他人更是无计可施。
原本她用自己的方法试图搭救棒梗。
哪料到贾张氏非但不领情,反倒痛斥她一顿。
这让秦淮茹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对劲,里外不是人。
这下可愁煞了秦淮茹。
每当婆婆闯祸时,都是秦淮茹帮她收拾残局。
那次贾张氏和院子里的一个老人争吵。
差点把人家心脏病气犯了。
最后还是秦淮茹花钱摆平了这事。
在秦淮茹看来,婆婆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监视她一举一动,又好吃懒做的家伙。
事已至此,秦淮茹只能想法子解决。
正听着贾张氏一下接一下的打骂声,外面忽然传来了人声。
“妈,我求您了,别打了,再打下去。”
“左邻右舍都要听见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呐。”
贾张氏听到人声后,抓着秦淮茹的头发。
“你这个死婆娘,快点把衣服穿好跟我走!”
等到秦淮茹匆匆忙忙套上衣服,贾张氏早已离开了周利民家。
秦淮茹一旦穿好衣服,便镇定了下来,她提醒周利民:
“利民兄弟,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特别是别因此对槐花、小当棒梗他们有什么怨气。”
说完,秦淮茹没等周利民表态,赶忙奔回自家。
这时,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个神色慌张地来到了周利民家。
“利民,大半夜的,你们家这是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听见像是秦淮茹的声音。”
易中海揉着眼睛,满腹疑惑地询问周利民。
刘海中则背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周利民会说什么。
至于阎埠贵,他一到周利民家就开始四处打转。
眼睛骨碌碌地乱瞧,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顺手牵羊带走。
阎埠贵就是这样精明过头的人。
他说一家人全靠他那点工资养活。
所以但凡能占的便宜,他都要想法子占尽。
甚至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以前周利民还没穿越时。
他家里的那些物件可没少让阎埠贵给惦记上。
周利民笑着回答: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刚才秦淮茹来找她家的鸡,结果在我家没找到。”
“她还怀疑是我藏着她们家的鸡,我觉得挺委屈。”
“就跟她争论了几句。这算不上吵架吧?”
周利民给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易中海挠了挠头,显然不太相信。
“秦淮茹会来你家找鸡?”
这可是件稀奇事。
因为秦淮茹家的日子一直过得挺艰难,别说吃鸡了。
就是在那个年代,就连过年能吃到白面馒头对她家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过年时,还是易中海给秦淮茹家送去了一袋白面呢。
这么一个家庭,哪里会有鸡呢?
看到易中海一头雾水的表情,周利民暗自得意。
这就是周利民故意放出的暗示。
也是他的计划所在。
他知道这三个老哥肯定不会相信秦淮茹真的来他家找鸡。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被周利民敷衍过去了。
尽管邻里们并不相信,但他们却开始浮想联翩。
“一个寡妇跑到周利民家里去找鸡,该不会是来做‘那种’事吧?”
“这还真难说呢。”
“毕竟贾东旭已经去世三年多了,她现在才三十多岁,怎么可能一直守寡到现在呢?”
不出所料,大家开始纷纷猜测秦淮茹可能是企图勾引周利民。
而这也正是周利民为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预先铺垫。
就算将来秦淮茹和他的事情曝光了。
大家顶多也就认为是秦淮茹主动投怀送抱。
而周利民只是被动接受,并非主动招惹。
哈哈,要说算计这回事儿。
院子里这三个大爷加一块儿也没我机灵。
等院子里的人都离开后。
周利民从兜里掏出一瓶小烧酒。
打开橱柜发现还有半碟花生米。
他就着花生米,悠哉地咪起小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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