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冉秋叶小心翼翼问道。
“不,我想到了一些更勇敢、更无畏的人。”赵怀江轻声道,随后摇摇头看向冉秋叶,“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啦。”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道,“前段时间我爸爸带我去南方参加一个研讨会。才一回来就听说你受伤了,我赶紧翘课来看看你。”
赵怀江听出了冉秋叶这话中的两重意思。
第一是我这段时间不在京城,所以才没能在你住院的时候看望你。
第二就是我知道你受伤之后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甚至不惜翘课。
冉秋叶和已经自觉肯定考不上大学,准备混个高中文凭拉倒的于海棠不一样,翘课对她来说还是一件挺需要考虑的事情。
“去交流学习?这个时候啊?”赵怀江蹙眉,“你还在上学,耽误这么多时间,功课怎么办?”
“你关心我啊?”冉秋叶甜甜一笑。
“革命战友吗,当然要关心一下。”赵怀江坦然点头。
“哼!”冉秋叶皱了皱小鼻子,不过随后又恢复了笑容,“我没关系啊,我成绩很好的。现在学校里的课程,没有我在外面的时候学得难。
“有些难度的也就是语文,不过我爸爸从小就教我,也没问题的。”
赵怀江点点头。
这个时候欧洲还是在冷战阴云之下瑟瑟发抖、工业、科技双发力,人均拼命三郎卷生卷死的时代。
而不是北方钢铁联盟垮台以后,让他们可以红利吃到饱、人均快乐教育,半数国民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的时候。
再加上良好的家庭熏陶,这个时候回国的冉秋叶,学习成绩只怕真的比同龄人好不少。
“这样啊,那你考大学有信心吗?”
“当然有,我已经想好了,就去北大物理系。我要为祖国的科研工作发光发热。”冉秋叶认真地说,随后脸微微红了一下,但依旧看着赵怀江,
“就像你一样,为国家、为革命做出贡献。”
“你要是真的成了科学家,那我和你可没法比。”赵怀江笑着摇摇头。
这辈子他虽然是战斗英雄,说一句为国家流过血、为革命出过力一点都不夸张。可他自认和钱老、于老那样的科学家的对国家的贡献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哎,赵怀江同志,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吗。”冉秋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像是在安慰或是鼓励赵怀江一样,
“革命没有高低,只是分工不同!”
“说的和你已经是科学家了似的。”赵怀江好笑地摇摇头,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好了,你也看到了,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好好学习吧。
“别回头考不上北大,说是我耽误了你这个未来的科学家。”
“哼,我才不会考不上呢。”冉秋叶哼了一声。
正想要说什么,一辆人力三轮车晃晃悠悠停在了轧钢厂的门口。
车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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