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刘文生,在家里一个人吃肉也不给我们家一点。”
“这么有钱还反过来讹我们贾家二十块钱,真是恨不得噎死你。”
秦淮茹带着棒梗去处理伤口。
贾张氏则坐在床边,指着刘文生那边咒骂。
一边骂还一边忍不住地吞口水!
她也想吃肉,但是家里条件不允许。
“奶奶,奶奶,我也想吃肉,我也想吃肉。”
小当跑过来,闻到肉香后都快馋哭了。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还想吃什么肉!”
“如果不是你没看好。”
“你哥怎么可能从刘文生家的窗户摔下来。”
听到小当要肉吃。
贾张氏马上把怒气发泄到了小当身上。
对于棒梗偷东西的事,她一直都清楚!
这都是她的主意。
棒梗负责偷,小当负责放哨。
今天这败家玩意儿肯定是分心了。
不然棒梗的头也不会被磕破。
现在还好意思找她讨吃的。
就在这当口,秦淮茹回到了家里。
棒梗的头上缠满了一层层的绷带。
“秦淮茹,快点去做饭!”
“我都快要饿昏了。”
贾张氏瞪着她那三角眼,狠狠地说。
刘文生此刻正躲在房间里吃着五花肉。
而秦淮茹到现在连晚饭都还没开始准备。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感到无可奈何。
她刚带着棒梗去处理伤口。
若是在这段期间贾张氏愿意做饭的话,早该做好了。
这样她一回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但是她对贾张氏的性格这几年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好吃懒做,就跟她的儿子贾东旭一个德行。
即使她现在身怀六甲,还得每天干家务活。
她甚至怀疑如果有一天她不在家。
贾张氏会不会就饿死在家里。
“棒梗,让奶奶看看你的伤口。”
贾张氏坐在床边招了招手,就连几步路她都不愿多走。
“哼!”
“我恨你!”
棒梗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刚才刘文生要送他去医院的时候。
贾张氏明明有钱却舍不得拿出来。
这件事情他会铭记一辈子!
“这小崽子是不是摔傻了,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
“真是没良心!”
贾张氏坐在床边气得直喘。
“秦淮茹,我告诉你。”
“我是让你找傻柱拿十块钱,你竟然跟他借。”
“万一傻柱来找你还钱。”
“我们贾家是不会出这份钱的,你自己想辙去。”
贾张氏坐在床上,咬牙切齿。
心里的这股气如果不发泄出来总是让她不舒服。
最后还是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
秦淮茹一脸无奈,她简直无法理解贾张氏的无耻。
傻柱好心帮她,贾张氏竟然让她自己还这笔钱。
她清楚如果想找贾东旭或贾张氏拿出这十块钱是绝不可能的事。
她只能希望傻柱将来不会跟她讨要这笔钱。
最好傻柱能忘掉这件事!
不一会儿……
秦淮茹就把晚饭做好了。
这时候天色已晚,贾东旭还没有回家。
“别等了,咱们先吃吧。”
饭菜的香味让贾张氏从床上起来。
看到摆在眼前的饭菜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秦淮茹,为什么我们每天都要吃窝窝头喝稀粥?”
“东旭每个月给你十块钱,你都放在哪里了?”
一想到刘文生坐在屋里吃肉,而她只能吃窝窝头喝稀粥。
贾张氏心里顿时感到十分不平衡!
“东旭每个月只给我十块钱,算下来一天只有三毛多。”
“这些全都被算进我们的生活费里了。”
秦淮茹满脸委屈。
这每月十块钱的生活费,她每天都得精打细算。
甚至去菜市场也只能买些不新鲜的蔬菜。
还得在那里磨蹭半天才能让人家同意降价卖给她。
就这样,这一个月十块钱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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