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后。
低声道:“尸坊那边,有人动了魂笛残料。”
霍思言回头,目光冷厉。
“查到了?”
沈芝点头:“东西没落下,但留了味道,不是咱们宫里的人。”
霍思言眼神一变,立时低声唤道:“叫魏临从东侧绕出,封住魂堂。”
“告诉他,只许进,不许出。”
沈芝顿了顿,忽而问道:“你猜,会是今夜吗?”
霍思言眯起眼:“今晚太安静,反而是最好动手的时候。”
她缓缓起身,重新步入宴中光火。
“我去给太后,敬最后一杯酒。”
沈芝没拦,退后一步,默默落入阴影里。
她知道霍思言不是嘴上的交锋,也不是堂前亮招,而是……真要下杀棋了。
而今晚这局里,无论季苍梧、太后,还是霍思言,谁都不会再容对方轻易翻身。
血色已在杯中浮动,杀机于宴后酝酿。
风起金雀,局入深渊。
金雀殿夜色渐深,华灯如昼,却照不亮席上诸人各怀鬼胎的眼。
太后饮了最后一杯酒后,借故倦乏,由近侍扶入内殿休息。
礼部尚书起身欲送,余光却瞥见沈芝在暗处与魏临交错而过,一瞬即散,神情顿僵。
霍思言面色平静,将手中金杯搁在案边,微一颔首:“今夜之宴,不虚此行。”
她语气淡漠,似话中无锋,唯独沈芝知晓,那不过是刀已入鞘前最后一声轻响。
太医院魂堂东偏房外,魏临已带人将周边通道彻底封死。
入夜时分,宫人出入本就稀少,此处又近御兽台后林,行迹隐蔽。
院中香炉轻燃,余烟盘绕,一名魂术侍从低头入内回禀:“已寻遍堂中,并无残魂波动。”
魏临蹙眉:“不对,她说能感应到……”
“她”指的是霍思言。她虽不愿明说自身感应术的底细,但几次出手,魏临都心知那并非空口之言。
霍思言不紧不慢踏入偏堂,掌心轻轻一转,藏于袖内的魂珠微微发出淡蓝幽光。
一瞬,她目光一凝,猛然转身。
“后墙,夹层。”
魏临立刻上前,两名亲卫翻出后板,赫然见一枚指节大小的黑檀圆珠,深嵌于墙缝,肉眼几乎难辨。
“这是……魂笛碎核!”那侍从脱口而出。
魂笛之术,向来极难追踪,一旦将碎核藏于宫中任一地角,便能长久吸附残魂,作为“魂识接引”。
一旦成阵,只需引信一发,宫中轻者昏厥,重者心神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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