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些符号,看起来好像是蘸着鲜血书写的。
而那个石台应是东君所坐过的地方。
很快的,这个消息就被传递到了宫天五那里,事实上他在一天之前就赶了过来,一直呆在半空当中的铭文楼船上。
鉴于之前曾遭受过的暗算,所以现在宫天五的身边有三千多名无漏卫拱卫,并且忠心耿耿。
“1,2,3,4?”
看着下面的人复刻上来的符号,宫天五情不自禁的将之念了出来。
他很确定,这个消息是东君传递给自己的,只是宫天五却不明白此人的用意是什么。
大概是感觉到远处的东皇钟器魂日渐衰弱的缘故,所以识海当中的亢也是兴奋无比,不停的催促着宫天五赶快去做出最后一击,然后自己好将之彻底吞噬。
对于亢来说,这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本能,
它渴望复原,渴望完整。
就像是男人在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总会想要压到女人身上去一样.
不过,宫天五的选择是镇之以静,越是来到这一刻,越是需要谨慎,因为对方的垂死挣扎和底牌也很有可能会在这一刻打出来。
只是一切都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前方的捷报迅速传来:
“东君杀刑家兄弟”
“东君斩昆仑上人”
“东君已被数百人围攻”
“东君周围灵力浓度已经降低到7%,并且还在持续下降当中。”
“东君已被缚灵网困住。”
“我们的人已接管战场。”
“东君的四肢已被打断!!”
“东君的胸口,腹部,已被天凶困真链穿透。”
“玉衡卫已经出动,开始在东君附近布置等离子屏障。”
“.”
之所以不直接将东君杀了,还是因为东皇钟的缘故。
绑定宿主的行为是相互的,一旦东皇钟的碎片选定了寄托的对象,除非对方死掉,否则的话是很难解绑的。
杀死东君容易,却也相当于给了他体内的东皇钟碎片以自由,那时候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宫天五听着部下的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此时旁边的哈萨尔则是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人说,东君一直都在喃喃的念着一首诗。”
宫天五心中忽然一动道:
“什么诗?”
哈萨尔躬身,呈上了一副手写的字:
“我们的人将之复刻了出来。”
宫天五展开一看,其上赫然写着:
身寄鼎炉铅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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